一众老师顿时围上去,满脸堆笑,声音都软了八度。
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。
那中年男人,正是北斗大学里头最牛、最出名的导师——敖雄!
“敖老师,你这事儿干得有点过了吧?苟能文是我带的学生!”
何启山一听,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,声音里带着火气。
“何老师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劲了。”
他身后一个年轻老师立马站出来,语气挺轻松:“选导师得等开学正式报名才定,现在顶多算有个意向。
苟能文这孩子,可还没正式归你呢。”
顿了顿,他嘴角一翘:“选导师这事儿,可是关系到将来一辈子的路啊!”
“要是跟了个没啥本事、也没背景的老师,”
他压低了点声音,“那这学生,等于自己把自己埋了。”
“这事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何启山冷冷回了一句,字儿像冰碴子:“我带的学生,该有的资源,一样都不会少!”
“苟能文同学。”
年轻老师转过头,笑得像推销员:“你真得好好想想。
敖老师可是咱们学校顶尖的导师,手里攥着的资源,随便漏点出来都够别人爬十年!”
“你要是来我们这,”
他眼睛一亮,“何老师答应你的,我翻一倍给你!”
敖雄这时候也开口了,嗓门不高,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:“我这话,可不是随口说说。”
全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老师们谁都不敢插嘴,心里都在嘀咕:
这哪是看上苟能文?明明就是冲着挖何启山墙角来的!
何启山拳头捏得咯咯响,可啥也说不出来。
每年,他都被这么当众扒拉走一两个好苗子。
没办法,人家后台硬,资源多,他就是干瞪眼。
“不好意思,”
苟能文笑了笑,声音不急不躁,“我没换导师的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