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啦,有啥推荐没?”
他挠挠头。
真不想自己翻资料。
封亚松老师早说过:
在这所一流学府里,选导师就跟拆盲盒,背后全是门道和人脉。
好老师不光教得明白,还能给你搭上好路子、好门路!
要是摊上个平平无奇的老师?
那可真够呛——资源少、门路窄、机会薄,干着急没用。
对苟能文来说,老师讲课水不水,真不太在乎。
他只盯一点:
手里的资源够不够多?够不够硬?
“你搞出来的文明,跟别人根本不是一路子,我实在给不了啥实操建议。”
步惊月直截了当地说。
顿了顿,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补了一句:
“不过你是全省头名,倒可以琢磨琢磨‘天选’这事。”
“天选?”
苟能文眼睛一眯,愣了一下。
这词听着挺玄乎,是啥新鲜玩意儿?
“细节我也说不准,你自己去打听吧。”
步惊月摆摆手。
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,转身各走各的。
苟能文回到自己那套小别墅,往沙上一瘫。
掏出通讯器,翻来翻去搜了半天——
压根没搜到“天选”
两个字的半点蛛丝马迹!
“看来这玩意儿藏得挺深啊……”
他小声嘀咕。
转念一想,他记起一个人——
刚入学时接待他的何启山老师。
立马拨了个语音过去。
“苟能文同学,有事?”
那边传来何启山温厚又带点笑意的声音。
“何老师,不好意思打扰您,就想问个事。”
苟能文语气放得挺客气。
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