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守着你那点面子?”
“难道非要等你进去了……”
二大妈话还没说完,刘海中猛地站了起来,“该怎么做,我心里有数!”
“还轮不着你个妇道人家,在这儿说三道四的!”
二大妈被吓得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刘海中冷哼一声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二大妈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上去一把抓住刘海中胳膊,拽着他就往门口走。
“你跟我走,咱现在就去找于国杰!把事儿说清楚!”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,你走上这条不归路!”
刘海中脸色铁青,猛地抬手一甩,“要去你自己去!”
二大妈被这股力道掀了出去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“咚!”
的一声,重重摔在地上。
刘海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睛里满是厌恶,“我告诉你!”
“我刘海中就算是去坐牢,也绝不会去求于国杰那个王八蛋!”
“这事儿你少给我掺和,不然我饶不了你,听清楚了没有?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,就走了出去。
房门“哐”
的一声摔上,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。
二大妈瘫坐在地上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。
她呆呆地望着房门,嘴里喃喃道,“面子……就真的就那么重要么……”
以前刘海中好面子,她只以为对方是争强好胜。
现在老大跑了,老二跟老三宁愿分家,也不愿跟他们一起过。
要债的找上门,为了还债,把家里的家具都卖了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闹得院里人尽皆知。
他们刘家哪还有什么面子?早就颜面扫地了!
可惜,回应她的,只有院子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人往往都是越缺什么,就越在乎什么。
刘海中正是因为,知道自己已经丢尽了脸。
所以才想拼命护住,他仅存的那点自尊。
于国杰要是知道,还有人敢打轧钢厂的主意,估计做梦都能醒。
临近十周年庆典,街面上的牛鬼蛇神,被扫了一遍又一遍。
保卫处都已经,好几个月没开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