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领定量的时候,都把特意精粮换成了粗粮,只为能多领点粮食。
后院。
许大茂眉飞色舞的比划着,“你们是没看见。”
“今天在广场上,刘海中的脸都黑了。”
“领钱的时候,数都没数就跑了,跟屁股后面有狗撵似的!”
“摊上你这么个邻居,刘海中也是倒大霉了。”
于国杰夹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
“这点事儿让你传的,恨不得半个四九城都知道了。”
“哎,这跟我可没关系啊。”
许大茂摆了摆手,一脸正色的辩驳道。
“我跟他们说的时候,可是特意嘱咐了,别往外传。”
“是他们自己嘴不严,这怎么能怨我呢?”
虽然他嘴上连连否认,可那两撇得意的小胡子,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众人说说笑笑,热火朝天。
而此刻的刘海中家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屋里气压低迷,连灯都没点。
二大妈坐在炕沿上,不断抹着泪。
刘海中坐在桌子前,整个人像尊石雕般,一动不动。
隔壁的说笑声,像针一样,扎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虽然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,可刘海中心里还是莫名的烦躁。
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碗都跳了一下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哭有什么用?!”
这一声呵斥,二大妈哭的更大声了。
刘海中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,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他难受。
他想火,可看着二大妈那副样子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伸手掏出那半盒皱巴巴的香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可找火的时候,现火柴丢了。
气得刘海中把烟往桌上一摔,“他娘的,连根火柴都跟老子作对!”
要是放在以前,刘海中脾气,二大妈早起身给他找火去了。
可今天她就坐在炕沿,低头抹泪,没有丝毫要动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