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!”
娄晓娥直接给了他一肘子,“就你话多。”
“唔!”
许大茂吃痛,一脸讨好的保证道。
“媳妇说的是,我保证再也不多嘴了。”
于国杰笑着摇了摇头,真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阎埠贵站在门口,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,也有些急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朝屋里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刘啊?找着了没有?大伙儿可都等着呢!”
屋里没人应答。
二大妈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急得直搓手。
老孙头倒是不急,站在那双手抱胸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他大儿子瓮声瓮气地问了句:“爹,他不会偷跑了吧?”
“跑?”
老孙头嗤笑一声,“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他能往哪儿跑?”
话音刚落,屋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。
刘海中板着张脸走了出来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作业本。
他走到阎埠贵面前,把本子往前一递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阎老师,您可一定要好好看看。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,刚想要说点什么,就被老孙头打断了。
他一脸笑意凑上前,把欠条递了过来,“阎老师,您好好对比一下。”
众人纷纷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往里张望。
许大茂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要不是娄晓娥拽着,他都要站到凳子上去了。
看着手里的东西,阎埠贵只觉得,自己像是接了个烫手山芋。
可一想到那五块钱的报酬,理智终究占据了上风。
有钱不赚王八蛋!
阎埠贵深吸一口气,翻开了手里的本子,开始对照。
可里面的内容,让他眼前一黑。
阎埠贵不信邪地,又往后翻了几页,结果就是一黑接着又一黑。
这哪是刘光齐现在的字迹,这份就就是本,小学生的鬼画符!
上面的字歪七扭八,连基本的横平竖直都做不到。
再看看老孙头递过来的欠条,虽然字迹也算不上多漂亮,但起码工整清晰。
这两者之间,压根就没有半点可比性!
阎埠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正对上刘海中,那幸灾乐祸的笑脸。
“阎老师,你慢慢对着,我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