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光齐跑了,这事儿谁能说得清楚?这年头,人心隔肚皮啊……”
“我看不像,老孙头在南锣鼓巷干了多少年了,名声还是有的。”
“名声才值几个钱?真金白银才是实在的。”
一时间,院子里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。
刘海中脸色铁青,也是进退两难。
许大茂端着茶杯,扯着嗓子喊了句。
“我说老刘,大家可都在等着呢。到底怎么个章程,你倒是说句话啊?”
众人一听这话,眼神齐刷刷看了过去。
刘海中骂娘的心都有了,“许大茂!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!关你什么事!”
许大茂耸了耸肩,神清气闲地喝了口茶。
“得,我不说了,您继续,您继续。”
二大妈站在门口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。
她看了看刘海中,又看了看门口的老孙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老孙头见火候差不多了,又把欠条拿了出来。
“刘海中,这欠条白纸黑字,写的清清楚楚,我们爷仨过来,就是为了讨个公道。”
“您要是不打算给钱,那咱就只能去厂里说道说道了。”
听到对方要去厂里,刘海中人都麻了。
他大好的前程,马上就要扬帆起航了。
这事儿要是闹到了厂里,这不是让他难堪,断他仕途吗?!
眼见事儿要闹大了,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
有人在摇头叹气,有人在幸灾乐祸,也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。
“唉,老刘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……”
“儿子跑了,爹顶缸,简直倒反天罡!”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人家也不容易……”
刘海中站在原地,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刘海中现在心里十分纠结,他既不想不清不楚地认下这债务,也不想这事儿闹到厂里。
他脸上表情阴晴不定,最后一咬牙,把目光投向了凉棚底下。
这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事情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于国杰总不会不管吧?
这一看,差点给刘海中气吐血了。
于国杰一行人,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,全然一副看乐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