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国杰愣了一下,“跑了?”
“可不是么!”
许大茂越说越来劲,两撇小胡子直抖。
“听院里人说,刘光齐那小子,今早趁着家里没人,偷偷溜了回来。”
“把家里翻箱倒柜搜了个干净,连粮票都没放过,全拿走了。”
“真没想到,刘光齐路子这么野,说跑就跑。”
许大茂幸灾乐祸摇了摇头,“刘海中还指着,刘光齐能给他挣脸呢。”
“现在人财两空,我估计他肠子都悔青了!”
于国杰撇了撇嘴,心想给刘海中机会了,他也不中用啊。
“于大哥。”
许大茂身体前倾,一脸八卦的问道。
“你说刘光齐这小子,能跑哪去?”
于国杰随口回了句,“这我哪知道,女方家不是要去保定么?没准他一起走了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,心里已经盘算着,怎么再跟纺织厂组织一次活动了。
与此同时,阎家屋里。
阎埠贵坐在八仙桌旁,手里捧着碗,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捋着碗边吸溜吸溜地喝着,
三大妈坐在一旁,嘴里不断念叨着刘家的事。
“你说老刘这么费心尽力的,供他读书,供他结婚。”
“眼瞅着就到享福的时候了,刘光齐这么一跑,他这不是白忙活了么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嘴角一撇,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“哼,刘光齐那小子,心比天高。老刘又太强势,两人闹掰是迟早的事儿。”
说着,他又‘吸溜’了一口稀饭。
阎埠贵眯了眯眼睛,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。
三大妈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唉……也不知道,解成那孩子怎么样了,这么长时间了,连封信也没有……”
阎埠贵端着碗的手一顿,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。
他把碗往桌上一顿,眉头拧成一团,厉声呵斥道:“提他干什么!”
三大妈不敢再多嘴,低头默默搅着碗里的粥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阎解放舔完最后一口,放下碗跑回了屋里。
阎埠贵瞥了一眼,见碗底光可鉴人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“以后在家里,少提那个兔崽子。”
阎埠贵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。
在他眼里,阎解成和刘光齐两人,根本就是一路货色!
都是觉得翅膀硬了就往外飞,不管爹娘死活的不孝子。
阎埠贵冷哼一声,重新端起碗,可无论怎么喝,总感觉味道不似刚才。
两人谈话一字不落地,全都传进了阎解放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