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是扯着脖子,那肯定是离的太远了呗。
一同后撤的,还有于国杰,此时两人正倚在门框上抽着烟。
“你说,刘海中一会儿会不会动手?”
许大茂好奇道。
毕竟从小到大,他就没见过刘光齐挨打。
于国杰弹了弹烟灰,“他连‘武器’都没带,怎么打?”
许大茂闻言望去,“噗嗤”
一下笑出了声。
刘海中听着众人,七嘴八舌的解释,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别的没记住,就记住了‘下药’跟‘偏方’。
联想到自己脸上那股,浓烈的尿骚味。
他哪不明白,对方口中的偏方,就是童子尿!
一想到自己当众袒胸露乳,在众人面前以尿洗面。
刘海中整个人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,浑身都涨得通红。
奇耻大辱,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堂堂刘海中,平日里在院里,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!什么时候受过此等奇耻大辱?!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只有那不断颤抖的身体,证明他此刻心里有多不甘。
刘海中恨不得,自己刚才干脆两眼一闭死了算逑。
这让他今后,还有什么脸面,在院里继续指点江山!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开口道。
“老刘啊,你也别怪大家,事急从权。要不是这童子尿,你现在还人事不省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刘大妈接话道,“老刘,你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家光齐这小子,联合外人,要把你家搬空呢!”
“什么?!”
刘海中还没从,偏方的事儿里中回过神来。
刘大妈的话又给了他当头一棒,敲得他脑袋嗡嗡作响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光齐……联合外人……搬家?”
这些字哪个他都认识,可怎么连起来,他竟有些看不懂了呢?
“可不嘛!”
王婶子本想凑过来,可被那美妙的气味,直接劝退了。
“你看看院里这些东西,全都是从你家搬出来的。”
“还有你老伴儿,”
李婶补充道,“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,估计也是被下了药。”
刘海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忽然想起,刘光齐今天送给他的那瓶酒。
对方说是从老丈人那拿的,让他也尝一尝。
刘海中呼吸都粗重了几分,他万万没想到,那兔崽子竟然在里面下了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