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国杰摇了摇头,“离市局太远了,上下班不方便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陈晓华撇了撇嘴,“骑车也就才30分钟,我可没你想的那么柔弱。”
“好好好,你不柔弱,我心疼总行了吧?”
于国杰笑着拍了拍后座,“快上来,还有最后一处了,看完了再做决定。”
听到于国杰说心疼自己,,陈晓华脸颊微红,“就你会说。”
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,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。
“走咯!”
于国杰蹬起脚踏板,车子稳稳地驶出了胡同。
初夏微风拂过两人的脸颊,陈晓华将脸贴在于国杰的背上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这一刻,她觉得哪怕这车子骑到天边去,她也愿意跟着。
第三处宅子在西城区,西单这一片。
在市局跟南锣鼓巷中间,离市局可能还更近一点。
两人骑着车,沿着长安街一路向西。
最终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,停在一扇掉了漆的木门前,“到了。”
陈晓华跳下车抬头一看,当场愣了一下,“这房子……”
眼前的院墙斑驳,墙缝里甚至长出了几簇野草。
木门上的漆皮剥落大半,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,一副久无人居的模样。
先前那几处小院相比,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。
“走吧,进去看看。”
于国杰从兜里掏出钥匙,一边捅咕那生锈的门锁,一边解释道。
“这前任房主,是个败光家产的破落户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。”
随着“吱呀”
一声刺耳的响动,门被推开了。
两人迈步走了进去,顿时一股陈腐的灰尘味道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的景象更为破落,青石板路的缝隙里,全是杂草,足足有半人高。
正房的门窗早就不翼而飞了,屋檐下挂着零星的蛛网。
墙角那还有一堆,不知是谁扔下的垃圾,让雨水泡的都长了蘑菇。
陈晓华站在门口,眉头皱成了疙瘩:“这……这还能住人吗?”
于国杰却没急着答话,拉着她的手往里走。
“你别看现在,这儿跟个垃圾场似的,你要想象它收拾完的样子。”
于国杰边走边比划,“你看,这儿建正房,坐北朝南,院子这么开阔,采光一点问题没有。”
“到时候东西各两间厢房,将来把爸妈也接过来一块住。”
“关键是!”
于国杰张开双臂转了一圈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
“这院子,独门独户,整整三百二十平!”
这也是当初,于国杰选这儿的原因,面积大。
陈晓华虽然,对于国杰描绘的未来,十分心动。
可环顾四周,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可这也太破了吧?”
“真要按你说的来,跟重建也没什么区别了,这得花多少钱?”
“怎么?”
于国杰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这就开始当管家婆了?”
“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。反正房子到手了都得修。”
“这儿反倒省了拆旧的功夫,直接从毛坯开干,怎么设计都随咱的心意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院子东南角:“那儿,咱搭个葡萄架。”
“夏天在底下摆张竹椅,泡壶茶,你织毛衣我看报,凉风一吹,比什么都舒坦。”
于国杰又指了指西边,“这边开块菜地,扣个大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