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份。
在于国杰的建议下,许大茂跟娄晓娥非常低调地完婚了。
没摆酒席,更没有几箱彩礼招摇过市。
仅仅是给院里每家每户,分了点花生瓜子。
在许大茂结婚之前,凭借对方年前,积极下乡慰问的政治觉悟。
职务也从一个小小的科员,正式被提拔为副科长。
主要负责丰富职工文化生活、组织文艺演出等工作。
为此许大茂他爹许富贵,亲自登门对于国杰表示了感谢。
期间陈晓华时不时来院里,反倒跟娄晓娥、丁秋楠成为了姐妹。
尤其是丁秋楠怀孕后,几人时常凑在一起,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。
于国杰也是从陈晓华嘴里得知,许大茂结完婚后,竟然特意去农场给傻柱送过喜糖。
他听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简直是追着杀啊。
傻柱出来后一没工作,二有案底,估计这辈子也就那样了。
进入五月,夏粮减产几乎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儿。
不过因为提前还完了国债,国库暂时还算充盈。
加上国家提前预警,有意缩减不必要支出,整体调控粮食库存。
总体来说,减幅小,稳得住,整体向好。
不过对于那些,本就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家,情况就不容乐观了。
面对定量再次缩减,阎家选择勒紧裤腰带,每日硬扛。
阎解放跟阎解旷两兄弟,饿得小脸蜡黄,每天都无精打采的。
刘海中别说煎鸡蛋,鸡蛋都快吃不上了。
他也没想到,大儿子只是谈个恋爱,就快把家底掏空了。
不过马上就要六月份了,听说女方家有权有势,毕业就能给刘光天安排工作。
刘海中现在连做梦,都盼着这天快点来,到时候他就能过上好日子了。
贾张氏每天依旧好吃懒做,竟然短短几个月就又胖了回去。
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,贾家的粮食,是不是都被贾张氏给霍霍了。
就在众人扼腕感叹时,没想到秦淮如整了个大活儿。
一大清早,她特意换了件,洗得发白,袖口都磨出毛茬的旧褂子。
对着镜子,特意挑出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配上那泛红的眼眶,整个人透着股,让人心疼的凄楚。
看了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婆婆,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果决。
她抱上小当,出了家门直奔街道办,在众目睽睽之下,双腿一弯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求街道办为我做主啊……”
秦淮如声音嘶哑,像是收到了莫大的委屈。
怀里的小当被她掐了一下,哇地哭出声来。
两人这此起彼伏的哭声,像磁石一样吸住了过往的人流。
“哎哟,这不是贾家的媳妇么?怎么跪在这儿哭起来了?”
“谁?就那家男人犯了事,孩子也进去那个?”
“可不是嘛!这才几个月不见,怎么瘦得脱形了?”
“嗐!你不知道吧?她那婆婆贾张氏,那是附近出了名的难对付!”
“这秦淮如一个人起早贪黑挣钱养家,回家伺候着,还得挨打受骂!”
“可不是!前阵子胳膊上都紫了,听说是被那老不死的拿烧火棍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