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临对这几人身份毕竟极其犹豫,除了甘宁,张白骑、刘石,左髭、丈八四人尚且有兵马存续。
若是冒然拆分对方肯定不同于,可山贼野性难除,留之又暗中为祸患。
董和、暨艳、严畯等人虽有才学,可立场位置,不可轻易启用。
贾诩极其智慧,擅自为人分忧,计谋频出,立即察觉武临为难之处,转瞬间就给出解决方案,
“张白骑、刘石,左髭、丈八本为黄巾之师,可由圣女亲自游说。
至于身份不明的董和、暨艳、严畯几人,理应交由甄姜部长处置,探明其来意再行启用。
甘宁此人野性未灭,散漫自由惯了,性格鲁莽,勇武有余,智慧不足,好似一柄双刃剑,暂不可委以重任。
当给予一方平台,屡立战功,将士信服后才能身居要职,还需一名性情厚道之为监视之!”
武临闻之大喜,当即拍案决定,敲定了处理办法后即刻执行。
不过武临还是稍作改动,任何都不着急启动,待这群人亲眼见证临淄之繁华,人丁兴旺彻底,融入临淄后一并安置之。
临淄城,一处官方驿站,时不时有一群装扮儒雅的士子进出,还有面相粗狂的高大汉子。
两伙人总是看不上对方,看起来虽心平气和,可文臣武将自古相互轻视,行迹泾渭分明,互不干涉。
他们着眼于临淄的平静安康,民风淳朴,百姓安居乐业,街上百姓喜乐欢笑,稚童成群结队在街头逗留,丝毫不担心人牙子偷抱走。
家家户户良田十几亩,存有余钱,翁坛中有存粮,温饱度日,面色无饥荒。
一谈及王府就神采奕奕,大肆夸赞,百姓由衷的称赞令这群心高气傲、出身复杂的寒门士子,毫无背景的山野匹夫,皆是感慨激动,为这样一位乱世明军衷心敬佩。
建功立业之雄心壮志,似惊涛拍岸般汹涌澎湃。
这等举世难寻的雄才大略的君主,方才能横扫诸侯,平定乱世,令四海归一,亦能实现他们青史留名,留下一块丰苍茫碑的旷世抱负。
一群人在街上游荡,左顾右盼,周围百姓习以为常,忽然见街道上甲兵踊跃,人群骚动,直奔驿站而去。
众人俱是惊喜,匆忙返回,当得知是甄姜召集时,一群人心中生起疑惑,面露古怪之色。
谁人能想到第一个来的人,却是近日里在临淄呼风唤雨的甄姜,士兵在驿站前扯着嗓子大喊,
“董和、暨艳、严畯几人何在,甄部长前来召唤,还不随我等速去王府拜见!”
士兵声音洪亮,传播极远,行人驻足观望,士子们面面相觑,他们皆知各自背。
这三人俱是当地望族,出身不凡,甄姜又是武临麾下的世家代表,此举可谓饱含深意,隐晦而不生涩,众人中不乏有幸灾乐祸之存在。
驿馆内的一处角落处,董和、暨艳、严畯三人齐聚一堂,他们面露忧色,举棋不定,暨艳个性耿直,刚正不阿,气恼道:
“枉为人人称赞的明君,居然只有这点肚量,假借他人之手试探,恐怕徒有虚名,沽名钓誉之辈,这临淄不待也罢!”
董和为人谨慎,一心为民,对武临的试探也颇为愤怒,不过不似暨艳怒发冲冠,若有所思道:
“武王为人坦诚,手段光明正大,此等下作手段不似处于他之手。
早闻武王麾下有一谋士贾诩,乃当世毒士,在世陈平也,阴谋诡计层出不穷,如此歹毒计量应该是出自他之手。
武临若是在意我等身份,我等恐怕连青州地界也进不来,此诏令不可接下,不然,就中了此人之毒计也!”
严畯本人文人雅士,极重民生,想自己满怀一腔热血来头,却因出身受人猜忌,但经过董和提醒,瞬间将事情原委猜个大概,嫉恶如仇的愤慨道:
“好手段,吾与此人势不两立,差点折辱于一介妇人之手,正是奇耻大辱,他日必报今日之耻也!”
三人不愧为能在汪洋人海中留下姓名之人,在理清楚缘由后便安静下来,平静的围坐在桌子旁,自顾自的品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