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你可真是好本事,你瞧他们无可奈何的样子,被您随意拿捏,妾身佩服极了!”
冯小怜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,心情逐渐平复,脸色平静的说道:
“潘姐姐你盛赞了,不过是以势压人,其必心怀不满,手段粗糙,何有赞许的,那比得圣女姐姐、陈奚姐姐,三言两句收复六位名士,势力大增,我等势单力薄,论心智、手段哪里比得了啊!”
潘金桂都无语了,我只是随意夸赞几句,你怎么还攀比感伤了起来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还好关盼盼瞧着二人尴尬模样,及时出声解围,朝冯小怜喊道;“小怜妹妹,粥米熬好了,可以端过去了!”
“哎呦,来了,来了,这点小事都要麻烦我,这就过来,盼盼姐,你又偷懒了吧!”
冯小怜假装嗔怒道,可还是负责的过去查看,潘金桂向关盼盼投去感激眼神,而柳文君则是一言不蹲在地上清洗碗筷。
苍山,林木茂盛,飞鸟盘旋,温暖的太阳慢悠悠爬上天幕,清冷的风在林间穿梭,带着了最后一丝烦躁,可一丝丝煞气隐藏在密林间。
一处地势险峻的关隘处,无数灰色帐篷整齐排列,外围军营分布分撒,越往内越紧凑,各部间距离得当,外围挖满了纵横交错的壕沟,将数米高的原木作为围栏。
且每间隔五十步就竖立一座了望台,十人一组的巡逻小队,间隔一炷香时间便交换一次,防御严密,深谙兵法要义。
一道灰色身影从天空划出一道优美弧线,“咕咕咕!”
一只灰中带白的信鸽啼叫着落入军营,一名密探从斜刺里走出了,取走信鸽脚环上的密信,然后径直朝主帐走去。
主帐位于军营中央的一处高地,此刻,营帐中挤满了各方将军,车环、廖化、于禁、王修等人赫然在列。
“啪”
的一声大响,车环愤怒的将密封拍在案牍上,脸色涨红,本要飙骂人的又给咽下去了,克制住暴躁脾气,
“诸位将军,王上的谋划实在太冒险了,徐州联军声势浩大,兵力数倍于我军,苍山防线固若金汤,形势大好,为何突然要放弃。
苍山后一路平坦,我军还能后撤到哪里去,退兵必然遭遇追杀,常言道‘兵败如山倒’,此地两万大军一旦溃散,幸存者能有几何,说不定还会产生连锁反应。
若是开阳城的阴德率军出城,里外夹击,在敌军十一万大军围剿下,仅凭王上手中的四万大军如何能挡,撤退之事,本将军断然不需!”
廖化性子沉稳,他并没有像车环般公然反动,而是显然了沉思,思考武临为何不惜用六万大军性命冒险,于禁、王修初入军营,人微言轻,不敢冒然出头,其余人也将视线集中在还未言的廖化身上。
廖化思虑许久,不顾车环反对,决定冒险执行武临的计划,他坦言道:
“武王深思熟虑,谋划深远,此举定是有深意,吾料定,其余诸将已经在调兵遣将,苍山后部署了天罗地网,只等徐州联军钻入包围圈了,军令如山,车环兄奉命行事吧!”
车环还行反对,可见其余诸将皆是持赞同态度,心气泄漏,知道事不可为了,坚持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,
“我二人从临淄统帅的万余精兵训练有素,进退有序,撤退时可且战且退,可那万余新兵乃是散兵游勇,难道要放弃他们了吗?”
大帐内陷入了沉默,片刻后,响起了廖化的叹息声,“军令如山,其他的也顾忌不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