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匹怎么没批下来?”
貂蝉极度不悦,横了对方一眼,带有怒气的说道:“不知道!让开,你挡着我的路了!”
罗敷心惊,哪里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居然如仇视她,知貂蝉不过是传话之人,什么也问不出来,无奈让开一条路,任由对方离去。
秦莲走上前扯了扯呆的罗敷,充满了担忧,开解道;
“三妹,我们不同小丫头一般见识,能获得粮草批示实属不易,刚见姬绮步履匆忙,肯定有要紧事去处理,明日再走一趟也无不可!”
罗敷闻言颔,也不再追究生何事,带着车队进入仓库搬运粮种,然后分给百姓耕种。
瑕丘,位于任城国北端,同鲁国接壤的一座小村子,今日却引来了一群不之客,准确来说是一支兵马,统兵将领赫然是魏延、薛兰。
一座平平无奇的小院外,一名身形高瘦,气质儒雅的男子停在院门外,他眼中却藏着一抹狡猾与阴翳,他叩开院门走进去,院子里的魏延、薛兰齐齐起身相迎,
“贾诩先生,久仰久仰,快请入座!”
贾诩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意,回礼道:
“魏延将军、薛兰将军,文和岂能受此大礼,在下人微言轻,着实承担不起!”
三人相请落座,魏延得贾诩相助,转忧为喜,急忙问计道:
“先生,今鲁国战局不利我军,敌强我弱,倘若卞喜等人坚守不住,我等寸功未立。
不仅消耗无数钱粮,还需王上提兵北上相助,同为一军将领,战功未立,他日有何颜面见同僚啊?”
薛兰同样苦苦哀求,两人显然是早有预谋,恳求道:“还请先生教我二人破敌良策!”
贾诩表现自然,看起来轻松自在,仿佛数万敌军挥手可灭,笑道:“二位将军勿忧,在下已有计策!
前来瑕丘途中,我已经秘密传信给牧马,令他多送五千担粮草来瑕丘,又修书一封加急送往开阳城,若两位听从吾之计策,鲁国可下也,就连东平国也一并拿下!”
魏延、薛兰大喜过望,焦急问策,贾诩自信言道;“王上苦战琅琊,短时间内无力驰援鲁国,徐州陶谦不日将北上,战事又将进一步延长。
若东平郡守张邈得知鲁国战况,我军兵力明面上不过一万五,敌强我弱,泰山郡此刻无兵可用,必生出贪婪之心。
待其主力被歼灭,东平国唾手可得,亦能引诱卞喜军出城决战,可一举歼灭之,此战定是大捷。”
魏延不解其意,询问道:“何处可得此诱饵?”
贾诩道:“大军根基所在,军心稳定之本,一支人马、一批粮草,将军认为够不够?”
二将惊惧不安,恐慌般的看向笑盈盈的贾诩,只感觉后背凉,气温莫名的降了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