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会永无止境地分裂血神子,将整个血海,逐渐、彻底地变成他一个“人”
的、庞大而单调的躯体。
他就像一个守着一座无边无际的金山、却连一粒金沙都舍不得洒出去的、患有重度强迫症的守财奴。
他既要金山绝对的安全(不死不灭),又要金山源源不断的产出(力量与神通),还要确保金山永远、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(绝对掌控,不容分毫共享风险)。
他渴望改变,渴望突破那令他窒息狂的瓶颈。
但他想要的“改变”
,必须是在他绝对主导和严密控制下的、完全按照他预设剧本一丝不苟进行的、结果必须且只能对他有利的“确定性改变”
。
他只想进行“主动赐予”
式的微调,用于维持并强化自己的掌控。
比如主动赐予某个血神子更多力量,主动调整血海的某些形态以应对天象变化。
甚至,主动模仿女娲、三清他们走过的道路来修饰自己的血海道场。
但他绝不能接受任何“被动生”
、“出预料”
或“可能失控”
的变数!
哪怕这变数来自于另一个“自己”
!
哪怕这“自己”
本就是他本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!
他也绝不愿意交出哪怕一刹那的主导权,绝不愿意让那个“自己”
去经历他无法实时监控、无法预先干预、无法确保结果的人生。
在他的认知深潭里,那样的“自己”
,一旦拥有了独立的经历和意志,就立刻从“我的延伸”
变成了“需要警惕的异端”
。
一个需要防范、需要算计、甚至需要在必要时彻底抹除的“潜在敌人”
!
冥河,是洪荒最古老、最顽固的“守旧派”
与“孤立主义者”
的终极典范。
他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血海,在自己的绝对王国里称王称霸,做那永恒的主宰。
对外界的一切风云变幻、潮流更迭,他本能地采取最保守的警惕和最彻底的抗拒态度。
除非有绝对成功、毫无风险的先例光芒万丈地摆在他眼前,否则他绝不肯轻易踏出那自认安全的“舒适区”
半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