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道的实验田与摇篮。
最后,他的视线定格在远处那片由万仙阵演化而成的独特星域。
那片世界中,如今无尽的小世界正在遵循着最基本的法则自行演化,生生灭灭,如同星海中的泡沫。
而自己的无尽化身,那些寄托了不同念头、不同可能性、甚至不同命运轨迹的“星卵”
。
也在那些小世界中不断地成长、历练、感悟,或者经历一轮又一轮的轮回。
这种通过无数微观视角观察、体验、积累的感觉,让陆珺偶尔会产生一种奇妙的错觉——自己仿佛在玩一场规模空前浩大的养成游戏。
只不过,所养成的千千万万个对象,本质上都是“陆珺”
这个存在的不同侧面与延伸。
但是很快,他就强行收敛了自己过于投入的目光,并警醒自身。
那些都是“我”
,但也是独立的“种子”
。
我不能过多插手,甚至连关注的目光都不能落下太多,过于炽热或频繁的注视本身就可能带来干扰。
否则,那就不再是自然的生长与演化,而是人为的揠苗助长,违背了自己设立这“万仙阵星域”
孵化化身的初衷。
让化身在相对自然的环境中,走出属于自己的、可能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干预,就意味着同质化的风险,意味着可能扼杀那些意想不到的精彩变异。
陆珺深吸一口气,目光缓缓环顾身边这片真正属于“现在”
的星空。
“洪荒世界的这些圣人们,这些顶尖战力如同竞赛般在不断向上突破,我也不能落下太多啊。”
“虽然星辰化身在那些小世界中持续孕育,道韵和本源都在缓慢而坚定地积累,但这个度……对照圣人动辄颠覆认知的跃迁,还是显得太慢了。”
陆珺环顾四周,神念扫过那分布在无尽星辰核心、如同繁星般数量庞大却进展各异的“星卵”
。
这些星卵是他“化身亿万”
道途的实体根基。
每一个都需要海量的道则温养以及最关键的时间沉淀,才能在未来某个时刻化形而出,成为他行走世间的又一具道体。
即便有系统的辅助协调,这依然是一个以“元会”
为基本单位的、漫长至极的水磨工夫。
时间,对于拥有近乎永恒寿命的存在来说,既是最大的资本,有时也成了最令人焦虑的尺度。
“孕育星卵的灵宝暂时不缺,甚至可以说很富裕,足够支撑很多化身的起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