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三思啊!此举……是否太过行险?”
“那帝俊终究是圣人之位,混元无极!”
“若因此触怒圣颜,恐为我族招来……灭顶之灾啊!”
一位白苍苍的长老颤声开口。
他可是亲眼见过当年帝俊如何纵横捭阖,太一如何以混沌钟镇压不服的。
圣人之威,岂是儿戏?
另一位老成持重的长老也补充道:“而且,那羲和娘娘也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“她乃太阴星之主,与太阳星君帝俊天婚,跟脚深厚无比。”
“其实力在远古妖庭便是顶尖,如今漫长岁月过去,又有帝俊圣人指点,恐怕早已臻至不可思议之境。”
“背后议论圣人或可,但若直接坏其道途,此仇便是不死不休啊!”
一位激进的年轻鲲鹏闻言,霍然起身,脸上满是桀骜与不忿。
“怕什么?圣人就能罔顾洪荒规矩,强夺他族信仰吗?”
“我等只是陈述‘事实’,揭露真相,难道说实话也要获罪?”
“洪荒还有没有公道!”
“没错!若帝俊因此便对我族出手,正好让洪荒万灵看清他这圣人的心胸与气量!”
“况且,外界都传他成圣时出了大问题,恶念反噬,自身难保!”
“当初混沌外一战虽胜,却也暴露其圣躯隐患。”
“如今怕是光镇压体内恶念就已耗尽心力,哪还有余力管外界闲事?”
“正是!我看他这圣人,已是外强中干,名不副实!”
“否则何以需要让妻子出面,行此鬼祟之事聚集信仰?”
殿内争论再起,但二代鲲鹏眼中的疯狂与对力量的极度渴望,已然压过了残存的理智与老辈的告诫。
对族群复兴的极端期盼、对往昔屈辱的刻骨铭心。
以及对圣人威能的某种侥幸心理,让他最终做出了铤而走险的决定。
二代鲲鹏猛地站起,磅礴的准圣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,席卷整个大殿,将所有的争论声强行压下。
“够了!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岂能因畏畏尾而错失良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