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乎的已非一教一派之得失,而是整个洪荒天地的存续安危。”
他现自己竟完全忽略了这最关键的一点。
考虑了三清与巫族盘古正宗之争,却忘了盘古脊柱本身的承受力。
他们一旦开天,就已经不仅仅是一层天那么简单了。
还有圣人气运!
甚至,这本身就会真的演变成为一场圣人之争。
圣人端坐高天,本就横压了诸天。
不周山,终究是要承载圣人之“重”
。
通天教主更是用力一拍陆珺的肩膀,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。
“好徒儿!为师还是小瞧了你啊!”
“能于涅盘劫火中重生,能截取那一线磅礴生机者,其眼界与格局,果然非凡俗所能度量!”
他心中庆幸无比,若非收了此徒,他们险些酿成大祸。
元始天尊面色变幻,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。
他看向陆珺的目光彻底改变了,那最后一丝因对方出身而存的芥蒂也烟消云散。
“唉,此前吾虽觉你所言有理,但内心亦觉或许有小题大做之嫌。”
“如今看来,是吾狭隘短视了,不周山再强,亦有其极限。”
“我三清此番开辟之新天,其规模、其蕴含之道则,几乎可称‘无限’。”
“届时,新天与洪荒的气运因果交织压坠,不周山恐怕真的难以承受。”
“此等关乎洪荒根基之大事,吾竟未曾推演洞察,实乃失策。”
后土娘娘双眸之中轮回之意流转。
她可是比三清想的更多,比三清更为相信陆珺!
陆珺既然说不周山可能倒,那就定然是真的倒过。
并且必然与三清开天之举,有着直接的关联。
那么,又该如何阻止?
阻止三清开天么?
不可。
开天辟地,乃行父神未竟之事,是扩张洪荒,印证大道的壮举,于天地有功。
那么,问题的关键便不在于‘是否开天’,而在于‘如何确保开天之后,不周山无恙’。
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