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新军就咱们这些人么?”
“该不会是一些世家大族或者高官子弟吧?他们怕走正常程序选不上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新军是未来战争的主力,那是要上阵杀敌的。那些少爷兵想镀金,怎么会冒生命危险来咱们这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那大统领说的究竟是啥啊?”
“我想我知道了。”
“啥?”
“一群傻子,我问你们,南北两阵一个是弓兵一个是重步兵也就罢了,那咱们东西两阵呢?”
“骑兵,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坐骑。”
“没错,就是坐骑。”
“战马而已,用得着大惊小怪的么?还能有这些武具更重要?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傻?这种层次的武具,你见过吗?在想想咱们之前喝的那个药剂,哪样不是大手笔?你在想想,在这些前提下,能配给咱们骑乘的坐骑,会是什么档次?能是一般的战马?”
“有道理,照你说法,岂不是会给咱们每个人配一匹优等良驹?”
“我猜,就算不是优等,最次也的是上等。”
这时候,有人注意到南北两阵的军士正目光不善的看向这边,东西两阵的士兵立刻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点声,小点声。”
“那两阵一个弓兵,一个重步兵,后天的坐骑分配必然没他们的份,想必是相当不爽的。”
“废话,这还用说?”
“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“散了,都散了吧。”
南北两阵满脸的幽怨,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。
而东西两阵,则是满面红光、抬头挺胸,走的趾高气昂,笑的灿烂如花。
两天,不过只是仅仅两天,新军东西两阵的猛男们头一次感觉时间过得如此之慢,他们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。
经历了盼星星盼月亮,并且连续两天失眠后,新军兄弟们终于在马场,见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坐骑。
来到马场的,不仅只有东西两阵,而是全军上下无一缺席。
此刻,这些猛男们正瞪大双眼,流着哈喇子,死死的盯着马场内的那些绝品良驹。
“我去,这还是战马么?”
“好雄壮啊,看那块头,看那肌肉线条。”
“这眼神、这气质,神俊、简直太神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