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。”
秦南辉砸碎了手边的一个古董花瓶,在此之前,已经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遭到毒手了。
“贱民,贱民,贱民,他居然敢伤我儿子,他怎么不去死。妫一要杀他,他就该老老实实让妫一杀,那个贱民他怎么敢,他怎么敢伤我秦南辉的儿子。老子要杀了他,老子一定要杀了他。”
“冷静点。”
秦忠献在此时进入客厅,看着一地狼藉,秦忠献眉头紧皱,脸色冰冷。
“遇事如此失态、如此暴躁,如何能成大事,南辉,你很让我失望。”
秦南辉刚抓起一个花瓶,听到秦忠献的话,忍了又忍,方才没有将之砸碎。
“可是那个贱民他伤了妫一,他居然敢伤害妫一。我不杀他,怎为人父?”
“一个贱民,杀或不杀你都不该如此失态。”
秦南辉将手中花瓶重重的放在桌上,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,随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“是,南辉知错了。”
秦忠献摆了摆手,屏退了客厅内的所有下人。
“妫一怎么样?”
“学院传的话说只是晕过去了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确定吗?”
“舒无战和孔秀安都检查过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忠献点了点头,对秦南辉说道:“等妫一醒了告诉他,赌注照付,另外让妫一务必拉拢这个林枫。”
秦南辉噌的一声站了起来,咬牙切齿的怒喝:“什么?拉拢那个贱民?”
秦忠献冷冷看了眼秦南辉,顿时压制了后者的暴怒情绪。
“南辉,我们要做的事,你清楚么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这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,是什么?”
“雷氏。”
“对比起来,我们与他们,可有什么不足?”
秦南辉稍微思索了一会,方才回道:“庙堂实力,咱们占优势。军方,旗鼓相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