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风哼了一声,冷笑道:“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,可就在光阴大公去世的第三年,星启大公十七岁,距离可以继承大公位只差一年的时候,淑华公主病逝了。当时爷爷正带兵在外平乱无暇他顾,秦鼎便就此机会顺理成章的将禁军掌控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嗯?”
从雷风的话中,林枫听出了不同的讯息。
“淑华公主死的是不是也太巧了一点?”
雷风呵呵一笑,随即却又叹了口气。
“那几年淑华公主的身子一直不好,说是因为光阴大公去世,伤心过度导致伤了根本,治了三年不见好转,这才去的。不是没人怀疑过秦鼎,可始终没有什么证据,无论怎么查,淑华公主的死至少很合情合理。”
“那后来呢?星启大公继位后,为什么没有收回禁军兵权?”
雷风挠了挠鼻子,长叹一声。
“星启大公当年因为早产,所以自幼体弱无法修炼斗气、战技,在崇尚武力的大环境下,弱者很难被人拥戴,就连光阴大公也不太待见这个唯一的儿子,动辄便是打骂。因此星启大公幼年时过的很不如意,这也导致了星启大公心思重,疑心大。”
林枫皱着眉头,不解问道:“这和收归禁军军权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
雷风解释道:“大公他从未真正的信任过任何人。他担心自己刚刚继位根基不稳,强行收回禁军会导致秦鼎叛乱,召爷爷回国都勤王护驾,又害怕爷爷会拥兵自重,把持朝政。因此,大公没有贸然动手,而是让秦鼎和我爷爷互相制衡,甚至有意无意的在背后推波助澜,让二人势同水火。”
“咱们这位大公还真是懂得平衡之道啊,心思真是重。”
亲卫营百夫长方醒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慢悠悠的说道:“咱们第一军其实一直驻扎在北方,以防影月和越北,秦鼎成为禁军统领后,第一军才换防到武都郊外的。”
“操蛋”
文秀秀突然爆了句粗口,恶狠狠的啐了口唾沫。
“大武与三国交接,三大主力旗军分镇三方,第一军身为大武最强军团,居然不放在抵御影月王国的第一线,却被调入武都,变成所谓平衡的工具,真他妈操蛋。”
肖竹叹了口气,从旁补充道:“不仅只是第一军驻地变更,武都边军在权利层面也进行了调整,他们拥有了绝对的自主权,除非持有大公令,否则可以不受禁军统领节制。”
林枫略一思索,立刻便明白了这里边的深意。
雷风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前些年,秦鼎病逝,临终前上书要将指挥权移交给儿子秦忠献,星启大公居然就同意了。在后来的几年中,我父亲推行的几项国政成效卓着,为公国的展立下功劳,星启大公预备择日给我父亲封相。岂料就在那时,越北公国一支边境万人队越境,大公他没有派遣三大主力旗军出战,反而下令让秦忠献带本部禁军迎击。”
林枫听闻一愣。
“禁军职责不是护卫国都么?又不是无兵可调,为何要出动禁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