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贤智浑身灵力骤然一荡,眼中瞬间腾起怒火,声调不由得拔高:“怎么会!太阿不是被我秘术复活了嘛?听说还突破元婴,谁能将他击杀?”
“是越家家主越霸天。”
郑子符语气低沉,“彼时越家投靠魔族,在家族争夺兰州时大打出手。”
越霸天利用血祭之术,以越家血脉强行提升修为,最后斩杀老祖。”
郑贤智凛冽的杀机自体内隐隐外泄:“越霸天!此仇不共戴天,他日我必定踏平越家,为太阿老祖复仇!”
“不必劳烦你动手。”
郑子符缓缓摇头,“越家基本被越霸天血祭干净了。
如今越家根基已经被连根拔除,宗族覆灭,只可惜越霸天侥幸逃遁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郑贤智眉头紧锁,冷声道:“宗族覆灭又如何,元凶逃脱便是隐患。
放心,无论越霸天逃去天涯海角,我必定寻到此人,亲手斩下他级,祭奠太阿老祖英灵。”
一旁的郑贤文闻言亦是神色黯然,一路沉默不语,毕竟太阿老祖陨落和他脱不了关系。
郑子符轻轻长叹一声,眉宇间满是沧桑。
“乱世纷争,各大势力彼此征伐,家族向外扩张开拓疆土,族人出现伤亡本就难以避免。
逝者已矣,暂且先放下悲痛,商议眼下要事为重。”
他目光转向郑贤文怀中气息微弱、始终昏迷不醒的方韩钰,面露疑惑开口询问:“对了,这位昏迷的小友又是何人?”
郑贤文连忙上前半步,轻声回话:“太爷,此人乃是方家的方韩钰。
方家与我们郑氏相交已有数百年,世代交好。
此番遭遇大战,神魂遭受重创,暂无苏醒迹象,我们打算将他安置在族内静养疗伤。”
“原来是方家后人。”
郑子符恍然大悟,神色柔和几分,“既然是世代交好的友人,自然不能怠慢。
我立刻吩咐下人收拾一处背靠灵泉、清静无人打扰的别院,调动镇族养魂香,方便他稳固受损神魂。”
“有劳太爷爷。”
郑贤智微微颔,随即想起一事,开口追问,“对了,朝阳老祖此刻身在府邸之中吗?”
“朝阳老祖一直在家族秘境闭关修行,并未外出。”
郑子符答道。
郑贤智眼中精光一闪,郑重说道:“劳烦太爷爷立刻向秘境之中传音通报一声,我有极为紧要的大事,想要面见朝阳老祖商谈。”
“无妨,此事交给我。”
郑子符应下,当即传唤一旁等候的侍从,接连下达两道命令。
先是安排两名女修士,随同郑贤文护送方韩钰前往别院安顿,悉心看护。
而后取出一枚传讯玉符,灌注灵力,一道讯息径直送入郑家秘境,联络朝阳老祖。
诸事安排妥当,郑子符转过身,对着郑贤智抬手示意:“贤智,贤文,随我前往主议事大厅等候,老祖收到传讯,便会赶来。”
二人紧随郑子符身后,沿着灵木掩映的青石步道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