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贤智抬手轻轻一引,一股柔和灵力托住下坠的身躯,缓缓将他平稳放在山谷平地之上。
此刻的方韩钰面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到极致,胸口微微起伏,陷入昏迷。
郑贤艳快步走上前,探查一番方韩钰的气息,带着满心唏嘘道:“活下来了……白家老祖和另外一人,竟然就此同归于尽。”
半空之中,被郑贤智扼住脖颈的白豹面如死灰,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昏迷的方韩钰被安置在一旁平地,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半空中被郑贤智扼住咽喉、动弹不得的白豹。
郑贤艳死死锁定白豹:“白豹,当年你带领白家修士突袭肖家,满门屠戮,妇孺皆不曾放过,烧尽肖家宅院之时,你可曾想过,自己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?”
白豹目睹白家老祖神魂湮灭,最后的依仗荡然无存,恐惧瞬间吞噬心神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凶狂。
他四肢徒劳地挣扎,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慌忙挤出哀求的神色,声音颤抖。
“饶命!郑姑娘饶命!当年之事皆是老祖下令,我只是奉命行事!
一切罪责不在我,求诸位高抬贵手,我愿意献上所有积蓄,愿意终生为奴,只求留我一条性命!”
“奉命行事?”
郑贤艳一声冷笑,眸中杀意愈浓烈,“屠刀握在你自己手中,肖家无数亡魂,岂能凭你一句话就轻轻揭过?”
就在这时,郑贤宗看向郑贤智高声请求:“大哥!此人交给我!肖家血仇,我要亲自押送他前去了结!”
郑贤智神色淡漠,没有半分迟疑。扼住白豹脖颈的左手微微松开,右掌凌空抬起,浑厚磅礴的灵力汇聚掌心,轰然拍向白豹丹田!
“噗——!”
沉闷响声炸开。
白豹丹田之内的元婴根基遭受狂暴法则灵力冲击,壁垒寸寸碎裂,多年苦修的修为如同决堤洪水疯狂溃散。
经脉寸寸断裂,剧痛席卷全身,他出凄厉至极的惨叫,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,四肢无力垂落,如同烂泥一般悬在空中。
郑贤智随手一松,失去修为支撑的白豹直直向下坠落。
郑贤宗纵身上前,一把揪住白豹后领,将他牢牢提起。
白豹痛得浑身痉挛,口中不断哀嚎求饶,再也没有一丝反抗之力。
郑贤宗低头盯着狼狈不堪的白豹,眼中恨意熊熊燃烧:“白豹,你还记得肖家遍地尸骸的景象吗?
今日,我带你返回肖家族地,前往祖坟,跪在无数亡魂面前赎罪!”
肖英豪缓步走至众人身前,他望着被擒住的白豹,眼眶微微泛红,积压多年的仇恨萦绕心头。
“说得没错,宗儿。将此人带到你父亲,以及所有肖家遇害族人的坟墓之前。让他当着所有亡魂,忏悔当年滔天罪孽。”
白豹听闻,吓得浑身抖,拼命摇头嘶吼:“不要!我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