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散了吧。往后阁中若无传唤,不必随意聚集私议,潜心悟道便是。”
“我等遵命!”
众长老再度齐齐应声。
议事大殿内,一众长老尽数退去,很快便变得空旷安静下来。
殿中只剩下越沧澜、郑贤鸣,以及随行的肖玉。
郑贤鸣立马开始拍马屁:“公子一番言语,恩威并施,已然彻底收服诸位长老之心,从此云雾阁上下归心,再无内忧,实属大幸。”
越沧澜一脸不在乎的样子:“一群筑基修士,不过略施恩威,便可轻易收服。”
“稳住阁中人心只是第一步,往后云雾阁还要暗中扩充实力、收拢人才,这些都得靠你。”
郑贤鸣连忙躬身应道:“属下明白,此后定会严守公子吩咐,一切听从公子调度安排。”
越沧澜淡淡摆了摆手:“你退下吧,把云雾阁这些年搜集的各方情报、兰州地界势力卷宗,尽数取来给我过目。”
郑贤鸣连忙躬身垂:“属下遵命,这便立刻去整理,片刻便送至大殿。”
他不敢多做停留,恭谨行礼后转身缓步退出议事大殿。
越沧澜静静望着郑贤鸣离去的背影,直到对方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外,才缓缓收回目光,侧头看向身旁侍立的肖玉。
“肖玉,我给你三个月时间,暗中彻底把云雾阁的权柄牢牢掌控在手中,你做得到?”
肖玉微微一怔,面露疑惑,轻声开口:“公子,郑道友将云雾阁打理得井井有条,人心收拢得极好,行事也处处恭顺效忠,为何非要骤然夺权?”
越沧澜斜睨了她一眼,眸色深沉,透着几分洞悉人心的冷意:“正因为他做得太好了,我才越不放心。”
“短短时日,他便拉起五十多位筑基长老,收拢大批魔修弟子,行事滴水不漏,城府深沉难测。
这般人物,太过圆滑隐忍,始终留着一层隔阂,难以全然信得过。”
“除却你与身边几个心腹,其余外人终究只能利用,不可托付实权。唯有你们,我才敢安心委以重任。”
肖玉当即躬身行礼:“属下多谢公子厚爱信任,定不负所托。”
越沧澜微微颔,继而语气添了几分凝重,吩咐道:“你除了暗中接手云雾阁大小事务、架空郑贤鸣的权柄之外,还要暗中派人细细彻查他的底细来历。”
肖玉眉头微蹙:“公子是怀疑郑贤鸣另有图谋,身份来历并不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