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沧澜盯着他看了数息,看不出异样,这才缓缓收回目光,眉宇间戾气稍敛。
越沧澜心头稍定,眉宇间戾气稍稍散去,淡淡开口:“还好有你们办事稳妥,替我挡下了好大哥暗中窥伺的麻烦。”
肖玉连忙欠身行礼,语气恭谨谦卑:“属下能有如今立足之地,皆是公子栽培庇护之恩,自当尽心竭力,为公子分忧。”
越沧澜微微颔,语气沉了几分,吩咐道:“接下来你暗中安排下去,一边清查兰州内外散落的魔修、游离散修动向,摸清这批涌入之人的底细与来意。”
“另一边,务必盯紧家主与魔主一系高层的动向,查清他们执意撤离东域的真实缘由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时刻紧盯我那位大哥,他任何风吹草动,都要第一时间报于我知。”
肖玉神色骤然一僵,唇瓣动了动,面露难色,迟迟没有应声。
越沧澜眸光一沉,看出她神色有异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怎么?莫非此事有什么难处,你只管直言便是。”
肖玉深吸一口气,躬身垂,语气带着几分忐忑:“公子恕罪,属下实有难处。
先前为彻底抹除大公子追查留下的所有痕迹,杜绝后患,属下已将经手此事的外围弟子、联络眼线尽数清理干净。”
“如今手下可用之人折损大半,人手空缺极大,实在难以同时铺开三线探查,怕耽误公子交代的要事。”
“哼。”
越沧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周身魔气隐隐翻涌,语气带着几分凌厉的愠怒:“手下缺人,你们便不会暗中培植,收拢可用之人?偌大兰州暗流遍地,还愁寻不到忠心卖命之辈?”
肖玉身子微伏,愈恭敬拘谨:“属下不敢私自随意招揽栽培,若无公子亲口认可与定下规矩,贸然提拔人手,恐生异心,也怕触了府中规矩,不敢擅作主张。”
越沧澜眼神骤然一凝,心底火气上涌,语气冷冽刺骨:“照你这么说,我眼下竟是无可用之人,连这点探查之事都调度不开了?”
肖玉闭口不言,头颅垂得更低,不敢应声辩驳,殿内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。
越沧澜面色越来越阴沉,眉宇间戾气丛生,正要再度开口斥责,偏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轻叩之声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殿内死寂。
本就心头烦躁、怒火暗生的越沧澜当即沉声厉喝:“何事扰人!”
门外值守的黑衣修士心头一紧,不敢耽搁,连忙隔着殿门躬身禀报道:“回七公子,府门外有三位黑袍蒙面人持公子专属信物登门求见。”
越沧澜闻言一怔,压下心头怒火,眉宇间满是诧异与疑惑,沉声开口:“持我信物?故人?可知对方底细来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