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宗主。”
两人语气恭敬,姿态放得极低,“不知您传唤我二人,有何吩咐?”
郑贤鸣目光淡淡扫过这两位紫府魔修,心中自有分寸。
他心知,这两人本是散修出身,身负魔功底蕴,心性桀骜难驯,若非郑太阿暗中以手段制衡、立下约束,单凭如今的自己筑基修为,根本压不住这两位修为高深的长老。
面上郑贤鸣却不露半分异样,语气从容平和:“二位都是云雾阁元老,无需这般多礼拘谨。”
两名紫府修士脸上陪着笑意,心中却暗自凛然。
他们混迹兰州地下多年,识人无数,早已看出这位年轻的少宗主心思深沉、城府极深,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,半点也不敢怠慢。
其中一人垂回道:“不敢当,少宗主号令,我等自当遵从,不知今日唤我二人前来,所为何事?”
郑贤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,缓缓开口:“你们二人平日里私下不就一直心念着攀附越家,想要拜见越家七公子越沧澜吗?今日,我便带你们前去一见。”
“什么?”
两名紫府修士瞬间神色大变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色,呼吸都微微一滞,连忙追问:“少主所言当真?我们云雾阁背后的靠山,当真是越家七公子?我们真有机会当面拜见?”
郑贤鸣沉稳点头,语气笃定:“自然当真,此事岂会拿来玩笑。今日我便亲自带你们登门,面见越沧澜。”
二人又惊又喜,连忙拱手躬身,态度愈恭谨:“不敢劳烦少主亲自引路,我二人一切听从少主安排,绝不敢有半分逾越!”
郑贤鸣看着两人敬畏顺从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满意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先前我命你们二人暗中打探越家近期调动,以及依附魔修的分布动向,此事办得如何了?可有查到关键消息?”
两名紫府魔修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,连忙拱手回话:“回少宗主,近日的确有大批陌生魔修暗中涌入兰州城,行踪隐秘,多分散潜藏在城坊暗巷与城外山林之中。
坊间都在传言,此事与中域大批修士大举压境、图谋攻打东域一事脱不开干系。”
郑贤鸣眸光微沉,语气平静无波:“具体涌入的魔修有多少人数,修为层次如何,你们可有大致统计?”
那名魔修面露愧色,低头回道:“属下无能,对方行踪极为诡秘,皆是分批悄然入城,从不显露真身,人数与修为实在难以精确统计。”
郑贤鸣继续追问:“那越家与这批外来魔修的联络、驻扎据点,你们总该打探到一些蛛丝马迹吧?”
“这……属下也未曾查到确切讯息。”
“那越家扬言要撤离兰州、舍弃属地的风声,你们可有核实真假?”
两名紫府魔修面色窘迫,纷纷低头不语,又都摇头表示一无所知。
“哼。”
郑贤鸣面色骤然一冷,周身气场陡然沉了下来,眉宇间带着不加掩饰的厉色,“让你们二人负责打探情报,人数布局一概不清,动向虚实全无眉目,竟是什么都查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