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贤智闻言,这才松了一口气,尴尬地笑了笑,伸手轻轻握住狂雪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狂雪感受到他掌心的暖意与紧张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轻声道:“五哥,我信你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郑贤智心中的慌乱与窘迫瞬间消散。
郑贤智心中大石落地,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,他反手紧紧握住狂雪微凉的手,眼底的慌乱褪去,重新染上温柔的暖意。
“雪儿,别站在这里了,我带你去找宋玉。”
他转头看向悬于空中的冰龙,微微拱手,语气恭敬,“前辈,劳烦您带我们一程,前往宋玉所在的城池。”
冰龙龙轻抬,鼻息间喷出两道白气,戏谑之意稍减,多了几分干脆:“走吧走吧,再耽搁下去,那小丫头怕是要着急了。”
冰龙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,宽阔而冰冷的龙背稳稳停在两人面前,鳞甲在天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,寒气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隔绝在外,丝毫不影响站立。
郑贤智护着狂雪,小心翼翼地跃上龙背,待两人站稳,冰龙一声长啸,四爪踏碎云层,化作一道凌厉的冰蓝光影,朝着远方疾驰而去。
风声在耳畔呼啸,下方的山川河流飞倒退,狂雪依偎在郑贤智身侧,望着他线条柔和的侧脸,方才的好奇再次涌上心头。
她轻轻拉了拉郑贤智的衣袖,声音轻柔如絮:“五哥,你还没说呢,你和宋玉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?”
郑贤智闻言,刚平复的脸颊又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,耳尖微微烫,方才的窘迫再次浮现。
他轻咳一声,目光有些不自然地飘向远方的云海。
“我和她……是在东海认识的。”
他的语放缓,带着几分回忆。
“我在筑基期时外出历练,途经东海遭遇一伙紫府修士攻击,险些葬身海域,是宋玉的爷爷出手救了我。
老人家修为高深,为人和善,不仅救了我的性命,还指点我修行之道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转头看向狂雪,眼神真挚,生怕她误会:“自那以后,我便时常去东海探望老人家,也因此和宋玉相识。
她性子爽朗直率,我们志趣相投,便以朋友相称,关系一直不错。”
狂雪静静听着,眉眼弯弯,没有丝毫芥蒂,反而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原来是这样,宋玉姑娘的爷爷倒是位古道热肠的前辈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轻声问道:“那你之前说,她特意来找我,会是什么事呢?我与她素未谋面,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交集。”
郑贤智望着狂雪清澈的眼眸,神色忽然郑重了几分,轻声问道:“雪儿,我之前送你的那串手链,你还戴在身上吗?”
狂雪微微一怔,随即眼中泛起暖意,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一直在呢。那是你送我的东西,我怕弄丢了,一直贴身收着。”
她纤手轻抬,从怀中取出一串看似普通的珠子。
珠子色泽温润,并无耀眼光华,乍一看去,与寻常饰品并无二致,可在狂雪掌心,却被珍重地捧着。
郑贤智伸手接过,轻轻拂过珠串,目光最终落在中间一颗微微泛着绿光的珠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