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——我能在其他势力眼皮底下,安然拿回手镯。”
郑贤鸣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别人做不到的,属下能做到。”
二公子沉默片刻,周身寒气稍敛。
“你的确够机智。”
他缓缓开口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答上来,我便不杀你,留你重用。”
郑贤鸣躬身:“公子请问。”
“你猜猜,是谁在跟我抢这只手镯?”
厅堂内气氛一凝,红音也绷紧了神情。
郑贤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,略一思索,抬眸笃定道:
“若属下没有猜错,应当是——越家大公子。”
越二公子眼神骤然一冷,金丹威压轰然压下,语气冰寒刺骨: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郑贤鸣强忍伤势,气息虽弱,眼神却异常清明,缓缓躬身道:
“晚辈之所以断定是大公子,理由有三。”
越二公子冷声道: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自从胡家一夜覆灭、地煞门被灭之后,兰州城城主府始终按兵不动,视而不见。
能压得城主府不敢插手,能在兰州城调动这般力量的,唯有越家金丹高层。而在越家之中,有资格、有野心与公子相争的,便只有大公子。”
“第二,我在市井游走之时,曾听散修闲聊,隐约打探到——胡家三小姐,与越家大公子早有牵扯。
我虽不知这手镯为何会落在胡家三小姐手中,但此物既然牵扯到胡家灭门,那背后之人,必是大公子。”
“其三——”
郑贤鸣顿了顿,随后放慢声音说道:
“其三,公子方才试探我,问谁会与你抢手镯。若是外人,公子只会直接斩杀,不必多此一问。只有是越家自己人、还是公子的心腹大患,公子才会在意我是否看穿这层斗争。”
“所以,能做这件事、敢做这件事、也需要做这件事的,只能是大公子。”
越二公子随手丢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,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:
“这里面是魔石、丹药与几魔修攻法,拿去用。我只看结果。”
郑贤鸣连忙躬身接住,只一探便心神一震,当即重重叩:
“属下谢公子赏赐!属下必定竭尽全力,让兰州城所有散修,都成为公子的耳目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!”
“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