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,不是老七?”
他的声音不再有半分慵懒玩味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杀机。
郑贤鸣疼得浑身抖,却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,没有半分躲闪:
“越家七位公子,只有大公子和二公子是金丹,大公子鲁莽冲动,有勇无谋,只懂打打杀杀。”
他咳了一口血沫,气息微弱,却条理分明:
“只有二公子您,深藏不露,心思缜密,借他人之手扫清障碍,又不沾半点血腥,又能顺势铲除兰州城不安分的势力,一箭双雕,步步为营。”
“晚辈看得出来,二公子您,绝非池中之物,是有大志向、大格局的人。”
越家二公子眸中寒光暴涨,死死盯着郑贤鸣。
片刻后,他忽然松开手,缓缓站直身躯。
阴冷的地牢里,只剩下他低沉而危险的声音:
“有点意思。你,本公子,收下了。”
郑贤鸣立刻撑着伤体,重重一叩,声音虽哑却字字恳切:
“多谢公子收留!从今往后,贤鸣愿为公子赴汤蹈火,绝无二心!”
一旁的妖艳女子红音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盯住他:
“小子,少来这套虚的。先把手镯交出来——你到底藏在哪了?”
郑贤鸣垂道:“回前辈,手镯被我藏在了地煞门那间酒馆之内。”
红音闻言顿时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与冷厉:
“撒谎!那酒馆早在事当日就被我们里里外外翻了三遍,上至房梁下至地砖,连根毛都没多出来,你当我是傻子?”
郑贤鸣不慌不忙,缓缓抬头,眼底反而透着几分稳操胜券的冷静:
“前辈息怒。我并未说谎——我是在你们搜完之后,才重新回去藏的。”
越家二公子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:
“哈哈哈……好,好一个心思缜密。你倒是算准了我们不会再回头复查。”
他挥了挥手,对红音道:“红音,你带他过去,把东西取回来。”
红音立刻躬身,眉头却微微蹙起,压低声音道:
“公子,不妥。如今兰州城内暗流涌动,不止我们一方在找那只手镯,此刻出城、再去酒馆那是非之地,极易被其他势力盯上,一旦被追踪,反而暴露行踪。”
郑贤鸣闻言立刻上前一步,不顾身上伤口崩裂的剧痛,朗声道:
“公子!若是信得过晚辈,我可以独自一人前去取回手镯,不用任何人陪同。”
红音眼神一厉,当即呵斥:
“小子,你打的什么主意?孤身前往,是想趁机逃跑,还是要把我们引去其他圈套?”
郑贤鸣浑身一震,连忙再次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声音诚恳到极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