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哼声都没完全吐出来,脑袋一沉,直挺挺地栽了下去。
昏迷前最后一瞬,他只听见几道冰冷的对话在耳边模糊响起:
“大人,这人晕了。”
“搜身,东西在不在他身上?”
“回大人,没有……只有一枚普通储物袋。”
“杀了?”
“不行,手镯最后接触的就是他,人死了线索就断了。”
“公子说了没有东西,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带回去,严刑拷问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哗啦——!”
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当头泼下。
郑贤鸣猛地一颤,呛咳着睁开眼。
阴冷潮湿的气息钻入鼻腔,四周是粗糙漆黑的石壁,头顶悬着一盏昏黄鬼火。
他整个人被粗重的玄铁锁链吊在石柱上,双手手腕被勒得血肉模糊,灵气被彻底封禁,半点都提不起来。
这里是——地牢。
他挣扎着抬眼,只见前方石椅上端坐着一道身影。
一位身着暗红纱衣的妖艳女子,眉眼如狐,唇染朱砂,肌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轻轻敲击着扶手,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身上,那股让他瞬间晕厥的紫府威压,正是从她身上散出的。
郑贤鸣喉咙干涩,嘶哑出声:
“你们……是谁?”
女子轻笑一声,声音又媚又冷:
“小弟弟,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还来问我是谁?”
她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伸出一根冰凉如玉的手指,轻轻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说吧——东西,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