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,实在是高!胡家做梦也想不到,真正的棋子只有老大一队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老大一拍桌子,气势汹汹,“立刻出!”
“慢。”
郑贤鸣抬手拦住,神色沉稳,“先分人。二哥,麻烦你把所有人分成三队。
跟大哥去香坊的五十人,只挑身手灵活、擅长跑路的,一旦得手,就分批散开撤回,别让追兵一窝蜂堵到酒馆门口。”
二当家当即应道:“明白!我这就安排!”
郑贤鸣又补充一句:“二哥,你那边只留火属性修士,方便纵火,其余人全都调给我。”
“明白!”
二当家当即点头,立刻开始在人群中挑选。
老大看着只分到五个人,眉头又皱了起来,有些不安:“老三,我这边就五人,会不会太危险?”
郑贤鸣抬眼,语气笃定:“老大,你只是悄悄绑一个人,人多反而动静大,容易暴露。人少,行动利落,得手也好脱身。”
老大琢磨了一下,拍了拍额头:“也是,是我没想周全。”
可他刚又想到什么,看向郑贤鸣:“可胡家藏经阁,必定是重兵把守,你带一群练气去佯攻,万一被缠住……你会不会太危险?”
郑贤鸣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挑,眼底却一片平静:“放心,我只是佯攻,打一下就撤,不会真往里冲。”
老大这才缓缓点头,不再多言。
两人便不再说话,静静看着二当家快将人分成三队。
这时老大犹豫了一下,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了几分:
“老三,你想知道,咱们这次到底是在跟谁交易吗?”
郑贤鸣心中一动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:“大哥之前只说是越家,具体是谁,我并未多问。”
老大左右扫了一眼,确认无人靠近,才一字一顿道:
“是越家七公子。”
郑贤鸣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,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惊色:
“就是那个……最不好惹的越家七公子?”
“没错。”
老大阴恻恻一笑,“他就是看中了胡家三小姐的姿色,才点名让我们把人绑过去,事后好处少不了我们的。”
郑贤鸣不再说话,表面平静,心底却已飞盘算起来。
越家七公子,在兰州城内的名声几乎是烂大街的——好色、贪玩、不学无术,是越家公认最没用的一个子弟。
修为也只是堪堪筑基九层,和越家其他几位核心子弟比起来,简直云泥之别。
越家六位嫡系,四人金丹,两人紫府,唯独这位七公子,停在筑基多年,看似毫无威胁。
可郑贤鸣偏偏不这么想。
在这魔乱天下、世家倾轧的年月,越是名声烂到骨子里的人,越有可能藏得最深。
要么是真的不堪大用,要么……就是在故意示弱,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。
而这次针对胡家三小姐的绑架,看似是好色之徒的一时兴起,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