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……”
郑贤智回过神,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“您不会是在与晚辈开玩笑吧?”
大长老面容一正,周身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悄然散开,眼神沉稳得不容半分质疑:
“你看我,像是在开玩笑?”
郑贤智沉默。
他就那样静静看着大长老,目光清澈,却又带着几分沉重。
长生殿殿主之位,何等尊崇,何等重责,牵动一殿上下亿万弟子,牵扯魔劫。
郑贤智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断然拒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大长老,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郑贤智凝视着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灰袍老者,心头疑云未散,轻声问道:
“前辈……当真只是因为我手握长生秘境的地图,便要将长生殿主之位给我?”
大长老闻言,缓缓摇头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地图,只是一把钥匙。”
大长老淡淡道,“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,是你刚刚祭出的山河钟。”
郑贤智一怔。
“山河钟乃是当年天源界的守护灵器,有灵有识,择主严苛。
它既然认你为主,便说明你身负天命气运,心术端正,可担大任。”
大长老语气郑重,“山河钟认可之人,绝不会错。”
这番话落在耳中,分量重如万山。
郑贤智心中翻涌,一时难以决断。
长生殿主,位高权重,责任更是滔天。
他表面不动声色,心底却悄然一动,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意念,悄悄传音:
“山河前辈……此事重大,长生殿主之位,我能接吗?”
下一瞬间,山河钟传音道:
“哼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长生殿底蕴深厚,手握山河钟碎片,对你修复本尊、镇压魔劫大有裨益。”
“这等好事,别人求都求不来,你还犹豫什么?”
郑贤智哑然。
他本想征求一句指点,却被山河钟一句话堵得无言以对。
他抬眸,再次看向大长老。
郑贤智眸色一凝,不再纠结殿主之位,话锋陡然一转,直指东域危局。
“前辈,晚辈斗胆再问一句——如今东域大半已被魔修蚕食,生灵涂炭,哀鸿遍野。以长生殿之威,为何始终按兵不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