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魔堂?”
郑贤智如遭雷击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:“前辈,您说的可是那个以修炼魔功、残害修士闻名的血魔堂?那不是天源界人人得而诛之的魔修势力吗?”
他万万没想到,这令人闻风丧胆的魔修宗门,竟与十万年前的人族血魂殿有着这般渊源!
“正是!”
山河钟老者的声音愈沉郁,字字如锤,砸在郑贤智心头,“十万年前,血魂殿乃是人族抵御魔修的力量,白虎一族与他们一起抵抗魔族。
可谁能想到,在魔劫最危急的时刻,血魂殿竟临阵倒戈,背叛了盟友,向魔修俯称臣!”
“他们不仅打开了西侧的防线缺口,更是暗中偷袭白虎一族的后方,导致白虎族的精锐力量折损殆尽,连当时的白虎妖王都为了掩护族人撤退,身陨于魔修之手!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,在郑贤智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白虎一族对他的敌意那般浓烈,为何妖族上下都对人族充满了怨怼。
十万年前的背叛,是刻在白虎族骨血里的仇恨,是妖族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!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郑贤智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,借着传音喃喃道,“我竟从没想过,飞升通道的关闭,山河钟的碎裂,十万年前的魔劫悲剧,根源竟是人族的背叛……”
他心中五味杂陈,既为血魂殿的卑劣行径感到不齿,也为妖族所遭受的苦难感到惋惜,更对自己人族的身份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愧疚。
难怪山河钟要严令隐瞒他的存在,难怪妖族提起人族便恨之入骨,若不是血魂殿的背信弃义,妖族不会衰败至此。
飞升通道也不会因通天木被强行用来封印缺口而关闭,十万年的悲剧,本可以避免!
山河钟老者重重一叹,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怅然:“血魂殿的背叛,让两族的联盟瞬间崩塌,防线节节败退。
为了堵住魔修通道,妖冥殿和长生殿只得强行催动通天木的本源之力,与魔修通道的裂口相融,这才勉强将魔物挡在门外。
可通天木断裂,飞升通道也随之断绝,老夫的钟体更是在那场大战中被魔修的至邪之力震碎,散落于天源界各处……”
“而血魂殿则借着魔修的力量,蜕变成了如今的血魔堂,躲在暗处继续为非作歹,人族却始终未能将其彻底铲除,这也是妖族对人族愈不满的原因。”
郑贤智沉默了,心中的疑惑尽数解开,可新的沉重却压在了心头。
山河钟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借着传音沉声道:“小子,你无需为旁人的过错感到愧疚。
血魂殿代表不了整个人族,正如老夫所说,人族之中,亦有坚守本心之辈。
你此次随老夫而来,便是化解两族恩怨的契机,也是开启飞升通道的关键。”
郑贤智传音回应道:“晚辈明白!定当不负前辈所托!”
就在这时,金色蛟龙上前一步,对着山河钟老者躬身道:“圣钟前辈,各族妖兽已尽数散去,天空之城的防御也已布置妥当,不知这位小友如何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