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囚笼?”
郑贤智心头一跳,追问道,“那您当年……”
“老夫当年,便是负责看守这座囚笼的。”
山河钟器灵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,“十万年前,老夫本就是镇守在天源界,防备着古族之人强行破界而出。”
郑贤智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他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前辈!那您定然知道,古族当年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仙界大能,才会被生生关入天源界?”
这话问出之后,识海之中却沉默了许久,久到郑贤智以为山河钟器灵已经陷入沉睡。
就在他准备再次呼唤之际,山河钟器灵的声音才缓缓响起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凝重:
“小子,不该问的,不要多问。”
“有些秘辛,知道得太多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郑贤智被这一句“不该问的不要多问”
勾得心头痒痒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愈好奇。
追着问道:“前辈,那古族和咱们天源界的人族、妖族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?难不成他们的血脉里,真藏着什么特殊的东西?”
山河钟器灵沉默片刻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嗤笑:“什么古族,不过是一群身上沾了点神族血脉的人罢了,偏偏还将自己看得多特殊,整日里自以为是,觉得天源界的生灵都低他们一等。”
“神族血脉?!”
郑贤智倒抽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心脏狠狠一缩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只在最古老的残破典籍里见过“神族”
二字,那是比仙界还要缥缈、比神魔还要久远的存在,竟会和古族扯上关系?
他压不住心头的震惊,急切地追问:“前辈!神族又是什么?是比仙界还要高等的存在吗?他们如今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山河钟器灵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呵斥,打断了他的话头,“你今天问得太多了,小子。
有些事,知道得太早,对你而言,不是机缘,是祸端。”
识海之中的声音彻底沉寂下去,任凭郑贤智再怎么呼唤,都没有半点回应。
郑贤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知道山河钟器灵是真的恼了,便识趣地不再追问,将那些关于古族和神族的疑惑压在心底。
他抬头望了望天色,辨明方向后,足尖一点,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方飞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