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要打你。”
郑贤智缓步走向她,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吕倩的心脏上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我从一开始,就想杀你。”
他身影一闪,再次欺近。不等吕倩求饶,凌厉的掌风接连落下,每一击都直指要害。
吕倩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在剧痛中出凄厉的惨叫,气息越来越微弱,脏腑早已被狂暴的灵力震碎。
短短数息,吕倩便瘫软在地,进气少出气多,眼中的怨毒彻底被恐惧取代,她张了张嘴:“你不能杀我,我是凌霜尊者的侍女。”
郑贤智脚掌狠狠碾在吕倩胸口,碎裂的肋骨刺进脏腑,让她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涌出,染红了脚下的青石。
他抬起的手掌凝聚着凛冽灵力,正要落下终结这一切,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从门外传来:“住手!”
凌霜尊者身着月白道袍,缓步走入偏阁,周身寒气萦绕,目光落在郑贤智身上,带着几分不悦与威严。
吕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:“尊者!救我!是他无故闯进来行凶,还想杀我!”
凌霜尊者眉头微蹙,视线扫过满地狼藉与吕倩的惨状,最终定格在郑贤智身上,沉声道:“贤侄,吕倩是我的侍从,你为何对她下此狠手?”
“为何?”
郑贤智冷笑一声,脚下力道骤然加重,吕倩的惨叫陡然拔高,随即弱了下去,气息奄奄。
他侧身让开,露出身后被鲜血浸透的郑贤月,声音冰冷刺骨:“师叔不妨看看,我十四姐被她折磨成了什么模样!
她用毒针残害我姐,经脉尽损,生死一线,这样的恶徒,难道不该杀?”
偏阁内的血腥味与毒素气息扑面而来,凌霜尊者瞥见郑贤月苍白如纸的脸和周身蔓延的黑纹,神色骤然一凝,看向吕倩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。
吕倩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辩解:“尊者,不是的!是她自己修炼出了岔子,与我无关啊!是郑贤智血口喷人!”
“无关?”
郑贤智眼中杀意更盛,脚掌又往下压了压,“那根幽蓝毒针还在地上,你还想狡辩?”
凌霜尊者的脸色愈阴沉,周身寒气涌动得愈剧烈,偏阁内的温度骤降几分:“贤侄,此事吕倩确实有错,我会处理给你和姐姐一个交代。但她罪不至死,把她交给我处理。”
“罪不至死?”
郑贤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脚下猛地力,吕倩的胸骨彻底碎裂,口鼻涌出大量鲜血,只剩最后一丝游息。
他眼神决绝如铁,“我十四姐经脉被蚀、毒素攻心,若晚来一步便魂飞魄散,此等深仇,唯有血偿!今日,我必斩她!”
“你真要如此?”
凌霜尊者的声音冷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周身灵力隐隐动荡,显然已动了怒气。
郑贤智却全然不顾,腰间长剑应声出鞘,寒光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