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!”
那修士摇着头,脸上满是疑惑,“听说三位元婴前辈后来用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,不少宗门都派人去查,可到了地方,那石棺早就没影了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!”
郑贤智站在人群外:“心想看来消息已经传过来了。”
郑贤智没立刻离开,顺着街边的茶寮往里走了两步,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灵茶,耳朵却始终留意着邻桌的动静。
邻桌两个散修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,其中一人敲着桌面道: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!
那石棺虽邪性,却没真伤人性命——天狼谷那三位元婴前辈,只是灵力被抽得一干二净,闭关一个月就缓过来了,连根基都没受损。”
另一人瞪大了眼:“真的假的?我还以为元婴修士都要栽在那石棺里!那后来呢?就没人追查到石棺的去向?”
“追个屁!”
先开口的修士啐了一口,“瀚海草原那么大,石棺消失后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没留下。
听说玄阳门、青阳宗、碧水门都派了人搜了半个月,连石棺的影子都没见着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郑贤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心中暗忖:果然和翠?推测的一样,石棺只是夺灵而非害命。
正思索间,旁边桌的议论突然转了方向。一个穿棕色短打的修士拍着大腿道:“说起瀚海草原,还有件事更热闹!在石棺吸收灵力时,忽必家族的人杀了苏家苏婉清,最后尸骨无存!”
“苏婉清?就是那个嚣张跋扈,嫌弃别人长的丑,最后还灭了别人全家的女修?”
邻桌立刻有人接话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她死了?那可真是大快人心!我早说过,她仗着天狼谷的背景横行霸道,迟早要栽跟头!”
这话一出,周围好几人都点头附和。有人压低声音道:“可不是嘛!听说以前不少修士被她杀害了,最喜欢仗势欺人!”
“忽必家族也是胆子大,居然敢动天狼谷的人。”
另一人端着茶杯叹气,话里却没半分同情,“不过苏婉清那性子,得罪的人可不止忽必家族,死了也没谁替她喊冤。”
郑贤智握着茶杯,静静听着众人议论。他倒没料到苏婉清名声竟差到这般地步,连寻常散修提起她的死,都是一副“罪有应得”
的模样。
正想着,茶寮角落突然传来一声低咳,一个穿灰袍的修士放下茶碗,声音带着几分谨慎:“你们别光顾着说热闹,没听说天狼谷现在闹翻天了?
苏婉清虽不讨喜,但她是元婴老祖的亲重孙女,谷里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这话瞬间让喧闹的议论声小了几分。有人急忙追问:“怎么?天狼谷要找忽必家族报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