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哪里话!”
吕三公子上前半步,拍了拍郑贤智肩膀,看似亲昵的动作却暗含力道,“郑兄,苏兄和我也算旧识,都是自己人!
苏兄这柄宝剑更是难得一见,正好让我山庄的铸剑师开开眼!”
他刻意加重“宝剑”
二字,眼尾余光始终黏在苏浩腰间冰纹长剑上。
苏浩喉间泛起腥甜,强压下翻涌的气血,冷声开口:“既是盛情难却,那便恭敬不如从命。只是我二人伤势未愈,还望公子路上多加照应。”
他将“照应”
二字咬得极重,冰剑在剑鞘中出细微嗡鸣,与吕家修士佩刀的震颤声交织成暗藏锋芒的韵律。
吕三公子笑意更浓,折扇一挥:“这是自然!”
转身便要带路,却突然顿住脚步,回头望向洞外渐暗的天色,“我看苏兄伤势未愈,二位不介意的话,今夜便在此处休整,我让手下布置警戒。”
郑贤智表面却不动声色:“如此甚好,多谢吕公子周全。”
他与苏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——看来吕家对二人的想法不言而喻。
夜色渐浓,洞穴外传来吕家修士来回踱步的脚步声。郑贤智盘膝而坐,佯装调息,神识却小心翼翼地探向洞外。
他现吕家三公子并未走远,正与一名亲信低声交谈,鎏金佩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冷光。
苏浩压低声音,冰剑上的冰纹随呼吸起伏明灭,“郑兄,这剑,恐怕他们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郑贤智收回神识,目光落在洞壁摇曳的烛火上:“先稳住局面。明日出冢后,寻机脱身。”
他握神识查看封灵碑,感受到两只僵尸的气息,心中暗自盘算——若是真到了生死关头,只能算吕家倒霉了。
……
吕家三公子与亲信低语,折扇轻点掌心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
声:“可查清楚了?这两人身份来历。”
亲信凑上前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吕家三公子折扇骤停,眼底闪过阴鸷:“灵国过来?木州郑家。。。。。。一个金丹小族敢在洗剑池搅局?”
他摩挲着扇骨上的纹路,余光瞥向洞内,“苏浩那边呢?半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回三公子,此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,剑冢内外竟无一人知晓他的过往。”
亲信额头渗出冷汗,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此人一直和我吕家不对付,破坏了我吕家几件好事。”
“敢找我吕家麻烦?”
吕三公子喃喃自语,折扇突然狠狠甩在掌心,“不管他们什么来历,进了我吕家山庄,还怕掏不出底细?
明日出冢后,让暗卫死死盯着,一有异动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做了个抹喉的动作,嘴角勾起残忍弧度。
洞内,郑贤智将外放的神识收回,他没想到吕家竟已查到自己来自灵国,虽木州郑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,但牵扯出过往同样麻烦重重。
身旁的苏浩察觉到他气息波动,低声问道:“可是有什么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