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加两件没有任何牌子、散着一股霉味的厚重老式军用棉服。
这就是他们要在西伯利亚的极寒冰原上,活下去的全部资本。
“林大哥,就这些破烂玩意儿?”
阿诺看着包里的东西,有些嫌弃地拿起那把甚至有些卷刃的开山斧,在手里掂了掂,“这斧头还没有俺阿爹劈柴的斧子好使呢,刀也是钝的。”
“知足吧。有刀有火,就能活命。”
林啸将那件厚重的老式棉服直接套在了身上。虽然保暖性远不如青石厂的羽绒服,但也只能将就。
他试了试那把开山斧的重心,顺手在旁边的石头上磨了两下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。
“各小队注意!拿好你们的装备!登机!”
铁皮喇叭再次响起。
三十多架米-8直升机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每一架直升机,都将把一支队伍,随机空投到方圆上万平方公里的西伯利亚原始针叶林里。彼此之间相隔几十公里,没有任何交集。
林啸拉着阿诺,顶着狂风,快步跨上了其中一架直升机。
随着舱门重重地关闭。
机身一阵剧烈的摇晃,直升机拔地而起,迅升入灰蒙蒙的天空,朝着茫茫的白色死地飞去。
机舱里没有暖气,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如同刀割。
飞行了大概一个多小时。
直升机在一片密不透风的原始红松林上方盘旋了一圈,悬停在距离地面大约五六米的半空中。
“滚下去!祝你们好运!”
机舱里的俄国大兵猛地拉开舱门,指着下面积雪及膝的林地,大声吼道。
林啸没有丝毫犹豫,将帆布包紧紧绑在背上。
“阿诺,抱紧我!”
他一把揽住阿诺的腰,双腿猛地力,从五米高的机舱纵身一跃!
“砰!”
两人重重地砸在厚厚的雪堆里,巨大的冲击力被松软的积雪卸去了大半。
林啸一个翻滚卸掉余力,稳稳地站起身,顺手将阿诺拉了起来。
头顶上,直升机轰鸣着迅拉升,转眼间便消失在灰暗的云层中。
四周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呼啸的北风,穿过茂密的针叶林,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。
气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急剧下降。天色已经有些暗了。
“林大哥,好冷。”
阿诺呼出一口白气,鼻尖冻得通红,双手紧紧地揣在棉大衣的口袋里。
在这茫茫雪原里,没有庇护所,没有火,只要太阳一落山,零下三十度的低温能在两个小时内把人冻成冰雕。
“别怕,跟着我。”
林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芒,那是属于顶级猎王回到主场的绝对自信。
他从背包里抽出那把厚背开山斧。
“趁着天还没黑透,咱们得先给自己搭个窝。今晚,老子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荒野求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