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意,“这些翡翠片,咱们可以用那些切下来的废料做。金丝也没多少分量。真正的成本,是……工。”
“工?”
“对,手工。”
林啸看向正从屋里走出来的聂如海老爷子,“聂老,这就得麻烦您受累了。一百块玉片,得您亲自操刀。不用太复杂,就刻那两个字,要的就是那股子……拙朴劲儿。”
聂如海正剔着牙,听到这话,眼睛一亮。
“嘿!你小子,倒是会使唤人。不过这主意……有点意思。金镶玉,那是皇家的规制。咱们用这玩意儿请柬,那是把这帮人的胃口吊足了。行,这活儿我接了!”
“那金丝镶嵌呢?”
梁安琪问,“这可是细活。”
“这不有现成的吗?”
林啸指了指正在给老班长缝补衣服的阿诺,“苗家的银饰手艺,那是祖传的。金丝跟银丝也差不多,让阿诺带着几个手巧的妹子,练练手。”
阿诺闻言,放下手里的针线,有些不自信地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…我行吗?那是金子啊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
林啸鼓励道,“坏了算我的。正好,这也能让大家看看,咱们苗家姑娘的手艺,不比宫里的匠人差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试试。”
阿诺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四合院里又忙开了。
聂如海带着徒弟在东厢房里“滋滋”
地磨玉,阿诺带着几个姑娘在西厢房里“叮叮”
地敲金丝。
林啸则和秦沐雪、梁安琪一起,窝在书房里,对着那份名单涂涂改改。
“顾长风顾老,那是肯定的,他是咱们的引路人。请柬编号oo1。”
“周正平周老,文化界的泰山北斗,必须请。oo2。”
“陈援朝将军,那是咱们的靠山,oo3。”
“还有那个物资局的刘处长……”
梁安琪犹豫了一下,“给不给金镶玉的?”
“给。”
林啸毫不犹豫,“县官不如现管。这刘处长虽然是个官迷,但办事还算地道。给他一张,那是给他脸上贴金,以后咱们在京城办事,他还能不尽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