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土锅炉被安放在了厨房旁边的一个小屋里。
“试水!”
张承德喊道。
阿生打开水阀,水流顺着管道流进了锅炉,又流进了暖气片。
没有漏水。
“点火!”
杜建国划着一根火柴,扔进了炉膛。
早已填好的煤炭和木柴,“呼”
地一下燃烧起来。
火苗舔舐着炉壁,水温开始慢慢升高。
所有人都围在屋里,伸手摸着那冰冷的钢管,静静地等待着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“热了!热了!”
老李头第一个叫了起来。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,紧紧地贴在钢管上,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惊喜。
“真的热了!哎呦,烫手!”
“我这屋也热了!”
“我这也是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屋子里的温度开始慢慢上升,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逐渐被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暖意。
老兵们一个个脱掉了厚重的棉大衣,只穿着单衣坐在床上,脸上红扑扑的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老张摸着暖气片,舍不得撒手,“这就跟睡在热炕头上一样!这以后冬天可就不怕冷了!”
“小林啊,你这是给我们送来了春天啊!”
老院长拉着林啸的手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“您言重了。”
林啸笑着说,“只要大家伙儿住得舒服,我们这汗就没白流。”
晚饭,依然是林啸掌勺。
为了庆祝暖气开通,他特意做了个“忆苦思甜”
饭。
当然,不是真的吃糠咽菜。
是用粗粮做的窝窝头,配上大块的红烧肉和炖菜。
“来,尝尝这窝窝头。”
林啸给每个人分了一个,“虽然是粗粮,但加了红枣和白糖,甜着呢。”
老兵们拿着窝窝头,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