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不好也能缓解。”
苏晚晴握住老太太的手,“奶奶,您让我看看,哪怕是开点止疼药也好啊。”
老太太看着苏晚晴真诚的眼神,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那就麻烦你们了。老李头最近腿疼得厉害,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
义诊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开始了。
苏晚晴打开医药箱,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。
阿诺和叶岚在一旁打下手,帮忙搀扶老人。
第一个坐过来的是那个缺了半边耳朵的老人,叫老张。
“闺女,你这玩意儿……管用吗?”
老张指着血压计,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,“我这耳朵是被炮弹削掉的,你能给长出来不?”
“长不出来了。”
苏晚晴一边给他量血压,一边笑着说,“但我能让您这头晕的毛病好点。”
“嘿,神了!你怎么知道我头晕?”
“您这血压都快一百八了,能不晕吗?”
苏晚晴皱起眉头,“平时吃降压药吗?”
“吃啥药啊,那玩意儿贵,还得去县里买。”
老张摆摆手,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苏晚晴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降压药,塞进老张手里:“大爷,这个每天吃一片,不能停。吃完了我再给您送。”
接着是老李头。
他的腿是在战场上被冻坏的,虽然没截肢,但每逢阴天下雨就疼得钻心。
苏晚晴卷起他的裤腿,看到那两条黑紫色的、布满伤疤的小腿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严重的风湿加骨质增生。”
她轻轻按了按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老李头咬着牙,额头上却渗出了冷汗,“这点疼算啥,当年那一仗……”
“别逞强。”
苏晚晴拿出一瓶红花油,倒在手心里搓热,然后轻轻地给他按摩,“以后每天烫烫脚,再抹这个油,能舒服点。”
林啸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幕,没有说话。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阿生招了招手。
“去车上,把那些熊皮褥子拿下来。”
“好嘞!”
不一会儿,一张张厚实的熊皮褥子铺在了藤椅上,甚至连每张床上都铺了一层。
老人们摸着那软乎乎的毛皮,一个个都不敢坐。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吧?这是真皮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