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阿诺认真地缠着胶布,眼神专注。
她看着林啸那双灵巧的手,心里想着:这双手,能杀人,也能救人。能握枪,也能接电线。真是……神奇。
“林大哥,”
阿诺忽然开口,“我们……真的要走了吗?”
林啸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嗯。明天就走。”
“那……老班长他们怎么办?”
阿诺有些不舍,“这才刚修好,还没住几天呢。”
“房子修好了就是给人住的。”
林啸站起身,把线头固定好,“咱们在这儿,也就是个过客。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他看着阿诺那双有些失落的眼睛。
“舍不得?”
“有点。”
阿诺点了点头,“这些孩子……挺可怜的。我想起了我小时候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。”
林啸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咱们的路,在前面。老班长的路,在这里。咱们能做的,就是帮他把这条路铺平点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老班长。”
……
老班长的屋里,焕然一新。
墙壁重新粉刷过,雪白雪白的。
窗户上糊了新纸,透亮。
床上铺着那张阿诺亲手硝制的熊皮褥子,软乎乎的,看着就暖和。
老班长坐在床上,摸着那张熊皮,手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享福了。”
老人感慨道,“我这辈子,也没睡过这么好的褥子。”
“这是阿诺的一片心意。”
林啸笑着说,“您就安心睡。这熊皮祛湿,对您的腿有好处。”
“阿诺这丫头,手巧,心善。”
老班长看着站在门口的阿诺,慈祥地笑了笑,“小林啊,你要是有福气,可得好好待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