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这刀法,谁教的?”
林啸看着她利索的动作,随口问道。
“阿爹教的。”
阿诺的手顿了一下,“他说,苗家的女人,不仅要会绣花,还要会用刀。山里讨生活,没点本事活不下去。”
“你阿爹……是个好猎手。”
“嗯。他是寨子里最好的猎手。”
阿诺的眼中闪过一丝骄傲,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可惜……他走得早。是被……熊瞎子伤了,没药治,熬了三个月……”
林啸沉默了。
他伸出手,在水里轻轻握住了阿诺的手。
冰凉的河水里,他的手掌温热有力。
“以后,有药了。”
他看着阿诺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。
“晚晴那儿有最好的药,还有……我会护着你。不会再让你受那种苦。”
阿诺看着他,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,滴在河水里,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。
“哭什么,傻丫头。”
林啸抬手帮她擦眼泪。
“我是……高兴。”
阿诺吸了吸鼻子,破涕为笑,“真的,很高兴。”
……
早饭是苏晚晴做的。
鸡肉被切成细丝,和野菜、蘑菇一起煮在粥里。米油浓稠,肉香扑鼻。
大家围坐在火堆旁,每人捧着一大碗,喝得稀里哗啦。
“这野鸡肉就是鲜!”
叶岚赞不绝口,“比家养的有嚼劲多了。”
“那是,这可是吃了山里的虫子和草籽长大的。”
阿生在一旁接话,“大补。”
吃完饭,林啸把那只烤好的兔子切成块,用荷叶包好。
“今天咱们去哪?”
陆雪瑶背上地质包,问道。
“去后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