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红椿木,辟邪。”
林啸一边推着刨子,一边随口说道,“以前大户人家嫁女儿,都要打一套红椿木的家具,说是能保佑夫妻和顺,多子多福。”
阿诺的脸又红了。
她偷偷看了林啸一眼,见他神色专注,似乎只是随口一说,心里不免有些小失落,但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板材处理好,接下来就是开榫卯。
这是木工活里最见功夫的地方。
林啸拿着凿子和木槌,在木头上敲敲打打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木槌敲击凿柄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他不需要图纸,所有的尺寸和结构都在脑子里。
每一个榫头,每一个卯眼,都做得严丝合缝。
阿诺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结构,但她能感觉到那种……韵律。
林啸干活的时候,有一种独特的节奏感,不急不躁,却又极其精准。
就像他在山林里狩猎一样。
“阿诺,帮我按着这就。”
林啸喊了一声。
阿诺连忙放下蒲扇,跑过去按住木板的一头。
“这里要打磨一下。”
林啸递给她一张砂纸,“顺着纹路磨,别太用力。”
阿诺点了点头,学着林啸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打磨起来。
两人一左一右,围着一张半成品的椅子忙碌着。
偶尔目光交汇,林啸会冲她笑笑,阿诺则会害羞地避开,但手下的动作却更轻柔了。
这种默契,不需要语言。
就像这榫卯结构一样,凹凸相扣,紧密相连。
中午,苏晚晴送来了饭菜。
林啸也没洗手,直接坐在木头堆里吃了起来。
“这椅子腿,看着有点粗啊。”
苏晚晴看着那几根方木,有些疑惑。
“这叫太师椅。”
林啸解释道,“讲究的是个稳重。腿粗点,坐着踏实。”
他指了指椅背上的花纹。
“这里,我打算雕个‘福’字。那边那张,雕个‘寿’字。”
“那还有两张呢?”
叶岚也凑了过来。
“雕个‘喜’字。”
林啸看了阿诺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阿诺正低头喝汤,听到这话,差点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