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野蜂毒性不大,把毒血吸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草药的小瓶子,倒出一点粉末涂在伤口上。
“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。”
林啸站起身,接过阿诺手里的蜂巢。
他伸出手指,蘸了一点蜂蜜,放进嘴里。
“嗯……甜。”
他看着阿诺,笑了笑。
“比糖还甜。”
阿诺看着他的笑容,只觉得这漫山遍野的花都开了。
她把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细如蚊蚋。
“你喜欢……就好。”
……
两人回到伐木的地方,那棵红椿已经被砍倒了一半。
林啸喝了口混着蜂蜜的泉水,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气。
“开干!”
他又抡起了斧头。
这一次,阿诺没有再乱跑。
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托着腮,静静地看着林啸干活。
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她心里却是甜的。
那是比岩蜜还要甜的滋味。
一直忙活到下午,那棵红椿树终于轰然倒下。
林啸把树枝清理干净,将主干截成了两段,每段都有三米多长。
“这木头太沉,咱们两个人弄不回去。”
林啸擦了擦汗,“先把这藏好,明天叫阿生带人来抬。”
他找来些树枝和枯叶,把木头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走,回家。”
林啸背起弓箭,牵起阿诺的手。
阿诺没有挣脱,反而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掌。
夕阳西下,两人的影子在山路上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