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和陆雪瑶也闻声赶来。
看到地上的猎物,苏晚晴松了口气,至少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。
“阿山!”
林啸喊了一声。
“在!老板!”
阿山正带着人在河边洗菜,听到喊声,抹着手就跑了过来。
“叫两个手艺好的,把这两只羊处理了。皮要完整的,剥下来给阿诺,她要硝制。肉切大块,今晚烤着吃。内脏洗干净,煮杂碎汤。”
“好嘞!”
阿山看着那两只肥硕的岩羊,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这几天虽然没饿着,但这山里的野味,那是吃一顿少一顿,谁不馋?
处理猎物是个细致活。
林啸没有当甩手掌柜,他拿着猎刀,亲自示范怎么剥皮才不伤肉。
刀锋在皮肉之间游走,出轻微的“沙沙”
声。
阿诺蹲在对面,手里也拿着一把小刀,学着林啸的手法。
她看着林啸专注的眼神,心里那种崇拜感又涌了上来。
如果是寨子里的男人,打了这么大的猎物,早就吹嘘得满寨子都知道了。
可他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这种沉稳,才是真正的男人吧。
“皮别割破了,这岩羊皮保暖性好,冬天给你做个褥子。”
林啸头也没抬,随口说道。
阿诺的手抖了一下,刀尖差点划破手指。
给我做褥子?
她的脸微微烫,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干活的度更快了,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夜幕降临。
篝火再次燃起。
两只羊被架在火上,油脂滴落在炭火中,出“滋滋”
的声响,腾起一阵阵诱人的肉香。
林啸手里拿着一把刷子,往羊肉上刷着一层厚厚的蜂蜜和香料。
“林大哥,咱们一直这样打猎也不是办法。”
苏晚晴坐在林啸身边,看着火堆,有些担忧地说道,“这几百号人,光靠咱们几个人打猎,怎么供得上?而且山里的野兽也是有数的,打完了怎么办?”
林啸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了一眼四周。
那些苗寨的幸存者们正眼巴巴地盯着烤羊,眼中的饥饿感虽然被即将到来的食物暂时压制,但那种对未来的迷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啸点了点头,“靠天吃饭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