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岩羊。”
林啸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这种猎物警觉性极高,视力极好,而且占据地利,确实是猎人的噩梦。
但也是……最好的挑战。
“就它了。”
林啸转身走向吉普车,从后备箱里取出了那把复合弓,又拿了一捆登山绳和几个岩钉。
“岚儿还没醒?”
他看了一眼苏晚晴她们的帐篷。
“睡得正香呢。”
阿诺撇了撇嘴,“昨晚就数她喝得最多,还非要跟阿公拼酒。”
“那就让她睡。”
林啸把一壶箭矢挂在腰间,“今天这活儿,人多了反而误事。阿诺,你跟我去。”
阿诺眼睛一亮,立马挺直了腰杆。
“我去拿刀!”
“不用刀。”
林啸指了指她背上那把复合弓,“带上它。今天咱们不拼命,拼技术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两人站在了鬼愁崖的脚下。
抬头望去,面前是一堵高达数百米的绝壁,岩石呈青灰色,表面布满了裂纹和苔藓。
云雾在半山腰缭绕,根本看不清顶端。
偶尔有几声清脆的啼叫从云雾中传下来,空灵而悠远。
“那就是岩羊的叫声。”
阿诺压低了声音,指了指上面,“它们就在云里头。”
林啸开启【真实之眼】。
视线穿透稀薄的雾气,不断向上延伸。
在距离地面约两百米的一处突出的岩架上,几个灰色的光点正在移动。
那是生命的热源。
体型不大,但很灵活。
“有七八只,在两百米的位置。”
林啸收回目光,系紧了鞋带,“位置不错,有个平台。”
“两百米?”
阿诺抬头看了看,脖子都酸了,“咱们……爬上去?”
“怕了?”
林啸看了她一眼,嘴角噙着笑。
“谁怕了!”
阿诺把弓背好,紧了紧腰带,那股子野劲儿又上来了,“在苗寨,还没我阿诺爬不上的树,翻不过的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