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这可是经过大英博物馆专家鉴定的!”
山本一郎信誓旦旦。
“那那位专家,大概是瞎了眼。”
林啸这句话一出,全场哗然!
“八嘎!你说什么?!”
山本一郎暴怒。
“我说,这是个赝品。”
林啸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而且,是个并不怎么高明的……民国仿品。”
“胡说八道!你这是污蔑!”
山本一郎气急败坏,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
林啸笑了。
他拿起那个瓶子,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,竟然……像转篮球一样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你干什么!放下!”
山本一郎尖叫。
“这瓶子的釉色,乍看温润,实则是用氢氟酸浸泡过的,也就是行话说的‘酸咬’。”
林啸指着瓶口的一处极细微的痕迹,“如果你用鼻子仔细闻,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,哪怕过了几十年,这股味道依然渗入胎骨。”
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,但隔着这么远哪里闻得到。
“还有这开片,”
林啸指尖划过瓶身,“宋代官窑的开片是自然形成的‘金丝铁线’,深浅不一,错落有致。而这个……是用颜料填进去的,太规整,太刻意了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林啸将瓶子翻了过来,露出底足。
“看这底足的修胎痕迹。宋代是用竹刀修胎,留下的痕迹是螺旋状的,且深浅不一。而这个……虽然经过了打磨,但在放大镜下,依然能看到平行的、均匀的细纹。”
“那是……车床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宋代,有车床吗?”
这一连串专业的术语和精准的分析,像是一记记重锤,砸得山本一郎晕头转向。
他虽然不懂修胎,但他看到了周围那些懂行的专家和藏家们,脸色都变了。
一个带着放大镜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来,对着底足看了半天,最后叹了口气:“的确……有极细微的平行纹路。这是现代工具的特征。”
“而且……这釉面确实有些‘死’,缺乏灵气。”
随着几位专家的附和,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。
山本一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汗如雨下。
他花了几百万买来的“国宝”
,竟然是个……民国仿品?
而且还在这种场合,被一个他瞧不起的中国人,当众揭穿!
这是……公开处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