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、林晓和胖弟都急了。
海怪却对他们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丝只有他们能看懂的狡黠弧度,随即身体猛地一晃,仿佛脱力般向后软倒,声音“虚弱”
到极点:“林晓……胖弟……我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扶我去……客栈……”
一夜无话。
次日巳时,华宁镇中心广场的大擂台。
看台比昨日更加拥挤。所有人都想看看,昨日创造奇迹、却又“自认平局”
的海怪,面对实力明显强过师弟、又咄咄逼人的丘山水,会如何应对?是真如传言越伤越战,越战越勇,还是被这个二师兄大败?
丘山水早早站在擂台中央,一身崭新的锦缎劲装,腰悬长剑,下巴抬得老高,眼神睥睨,仿佛胜券在握。他享受着周围或质疑、或好奇、或鄙夷的目光,心中充满了即将挫败海怪(替师弟?为自己?)的兴奋。
海怪则是在林晓和胖弟的“搀扶”
下,“步履蹒跚”
、“面色惨白如纸”
、“气息奄奄”
地挪上擂台。
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“虚汗”
(实则是运功逼出的水汽),嘴唇干裂,眼神“黯淡无光”
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
这副凄惨模样,顿时引来看台一片同情和惋惜的叹息。
“啧,看来昨日伤得是真重啊……”
“完了完了,今天怕是要栽在丘山水这小子手里了。”
“海怪!撑住啊!”
张铁锤和霍老六也坐在看台高处。张铁锤看着海怪那副“惨样”
,咧开大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狞笑道:“看来丘家那小子下手够黑!省得老子麻烦!”
霍老六则眯着眼,捻着仅剩的铁核桃,目光在海怪和丘山水之间来回扫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开始!”
裁判铜锣敲响。
“海怪!受死吧!”
丘山水早已按捺不住,锣声刚落,便迫不及待地厉喝一声,长剑出鞘,带起一道凌厉的寒光,直刺海怪心口!正是丘家“流云剑法”
中的杀招——“云破月来”
!剑势迅疾,带着一股狠辣,显然想战决,甚至…不留余地!
面对这夺命一剑,海怪表现得“惊慌失措”
,“手忙脚乱”
地向后踉跄躲闪,动作“笨拙迟缓”
,险之又险地避开剑锋,却显得更加狼狈。
“哼!躲?我看你能躲到几时!”
丘山水得势不饶人,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!“云卷云舒”
、“云海翻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