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要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网兜。
沈巧芸连忙把网兜往身后藏了藏,笑着摇头道:“川哥,这哪行?过年串门,哪有空手的道理,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两罐麦乳精给叔叔婶婶补身子,一瓶德山大曲给你,还有包红糖,给青姚姐泡水喝,我师哥说了,女人在生完孩子后啊,气血不足,在道术中叫做‘虚证’,长久以往,对元神不利,而这红毯性属阳,气温润,是补元气,滋阴阳的好东西!”
说起养生理论,沈巧芸可谓是来了兴致,毕竟师兄妹俩都是干这个的。
王川看着沈巧芸滔滔不绝的讲着,知道自己拗不过她,只好接过网兜往摩托车后座绑,又顺手将自己的棉手套摘了下来。
“快上车,你嫂子在家炖了腊排骨,就等咱们了!”
摩托车引擎动,轰鸣声响彻街道。不多时,便到了王川丈人家的院内。
刚走进楼道,便闻见了一阵浓郁的腊肉香气,吕青姚早已掀着门帘在门口等,看见沈巧芸,立刻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可算来了!快进屋,外面冷!”
说着又朝沈巧芸身后望了望,“叔叔呢?怎么没一起来?”
由于西北大雪,沈巧芸的父亲沈立邦估计最快也得腊月二十七八才会到达。
原来是这样。。。
了解到情况后,吕青姚对沈巧芸不禁又多了几分心疼,这年头,一家人能够团团圆圆在一起,已是十分不易的事了。
将沈巧芸迎进屋内,堂屋的煤炉烧得正旺,小城正蹲在炉边添煤,而吕青姚的父亲,正在与另一位面露威严,浑身上下透露着沉敛的气场的老人喝茶聊天,而那老人身旁,则坐着一位举止端庄的妇人。
想来这就是王川的父母了。
几人见到沈巧芸进来,吕父立即站起身来迎接,随即抬脚,不轻不重的踹了踹蹲在炉子边忙活的儿子,后者连忙蹭掉手上的煤渍,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巧芸来啦!快!快坐!”
他说着便将沈巧芸引到身旁落座,随后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:“还不快去给巧芸倒茶!”
吕青城连声应着,脚步飞快的朝厨房跑去。
直到这时,沈巧芸方才在王川的引见下,向王川的父母问了好。
也是直到此刻,王父的脸上,方才缓缓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惊小子的师妹,是吧?”
面对长辈的问询,沈巧芸立刻欠身,恭声应答道:“是的!”
“嗯。。。不错!不错!你的事迹,川儿也跟我说过一些,不错!”
王父一连说了好几个“不错”
,显然,对于沈巧芸是十分满意。
其实这也难怪,他与谢原山也是旧识,当时介绍沈巧芸去食品厂,包括帮她办暂住手续,其实都是看在老谢的份上。
如今亲眼见了人,瞧着她这眉眼间的爽利劲,再听儿子说起她的能耐,心里那点初时的情面,已变成了实打实的赏识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缸,摩挲着那粗瓷茶盖,目光再次落在了沈巧芸的身上。
“老谢教出了个惊小子,是个能扛事的!如今又得了你这么个徒弟,真是不知道他哪里修来的福气!”
说着,言语间已经有了几分妒意。
倒是王川,在一旁听自己老子提起惊培的师父,一时间有些诧异。
“爸,您还认识小培的师父呢?”
“当然认识!当年。。。”
话刚起了个头,王父忽然顿住,重重一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。
“嗨!不提也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