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,也听闻不见了踪影。
“陈天佑死了,想必刘知夏的降术已自动解除了吧。。。”
“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的!”
顾雪莹轻轻拢了拢衣襟,裹住被清晨寒意侵袭的身体。
晨风吹散最后一丝雾霭,将三人的脚步声送向远方,送向那即将掀起的风浪。。。
。。。
香港,中环遮打道,公爵大厦。
一身形削瘦的中年男子正临窗而坐,目光落在太平山上缓缓升起的朝阳,指尖在椅背上敲出细碎的声响。
而在他的身后,是一名身材健硕如同西方斗牛士一般的男子,正恭敬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沉沉的锁在了那微驼的背影上。
“哒!哒!哒!”
敲击渐渐急促,像紧绷的琴弦,不断拨弄着房间内沉闷的气息。
忽然,节奏猛的一顿。
“吱呀”
,房间的门被打开。
来人是个身形精瘦的老者,黑间掺着霜白,宽厚的衣襟下,左臂空荡荡的,断口处的黑布磨得亮,枯瘦的右手扶着门框,步履之间身体微微右倾,似乎是由于断臂的缘故,身体还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残缺。
“老板!”
老者走到男子身后,深深躬下身子。
沙哑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内回荡着,不带一丝生气,唯有神色间,藏着的那极致的恭敬。
“嗯。。。”
男子应了声,手指再次叩响了扶手,声音很轻,似乎是很欢快的调子。
“那个陈天佑。。。”
“已经干掉了!”
老者闻言,本就佝偻着的腰,弯的更低了,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。
可回应他的,只有死一般的沉寂。
直到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身旁的彪形大汉方才缓缓抬手,对他做了个“请”
的手势。
走出房间时,老者擦了擦额间的汗水,穿堂风从窗外卷过,这时他才惊觉,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。。。
。。。
“砰!”